第(2/3)页 “李沧月做事,从来是堂堂正正的阳谋,停钱坤、架空兵部、御批粮草,这些是她的手笔,但不抓人、不见血、一夜断线,这个活儿太干净了,像江湖人的做派。” 王远之没有继续展开。 “京城的线断了,就重新铺,让王敬堂去办,不走明面,走漕帮的水路。” “钱坤不用管了,保不住。” “三房的人全部召回琅琊,京城的明面势力暂时蛰伏,不冒头,不串联,不给她任何动手的借口。” 陈伯衡一一记下。 “家主,那北境的事……” 王远之转过身,“北境的事……替我写封信。” 陈伯衡微微抬头。 “给耶律宏达的人,告诉他们,不要停。” “她想打,就让她打,大乾的国库撑不起两线作战,她越想打,户部的窟窿就越大,窟窿越大,她就越需要世家的银子。” “到那个时候,她会发现,停了兵部的人容易,填上户部的窟窿难。” 陈伯衡抱拳:“属下明白。” 他退到门口,推门出去。 议事堂的门合上,王远之看着窗外。 院子里的树影打在石板上,风一过,影子碎成好几截。 他的目光越过老槐树,落在北面。 京城的方向。 …… 五天后,京城。 一千二百名玄鸦卫护送的车驾从南门入城。 黑甲铁骑压街而过,马蹄声整齐划一,旗帜没打,但那一身玄铁甲足够说明一切,沿街的百姓不敢靠近,缩在巷口探头,压着嗓子交头接耳。 消息在半个时辰内传遍了整个京城。 女帝回来了。 马车里,顾长生掀开车帘一角看了一眼外面的阵仗。 “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做什么?” “召见陈衍之的信使,北境的折子压了五天,得先看完。” “我去找我爹?” 李沧月想了想。 目光在他那身皱巴巴的衣袍上停了一息。 “先回驸马府换身衣服,你这副样子进礼部衙门,你爹得以为你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顾长生低头看了看自己。 药味还没散干净,脸色虽然好转但还是偏白。 “……也行。” 马车直入宫门。 红袖和青鸾已在宫门前候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