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屋里很安静。 晨光从窗纸的破洞里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中间那条线上。 李沧月先开口:“醒了?” 顾长生:“嗯。” 李沧月坐起来,动作不快,能看出来浑身使不上太大的力,但脊背依然挺得直。她拉过散落一旁的外袍,披上。 顾长生也想坐,胳膊撑了两下没撑住,倒回去了。 李沧月瞥了他一眼。 “别动。” “经脉刚稳,乱动再裂开,没人第二次救你。” 顾长生不动了。 “……我昏了多久?” “一夜。” 他盯着她的后背。 系衣带的动作利落,但手指的末端微微发颤,颈侧的皮肤透着一层不正常的白。 “毒是怎么解的?” 李沧月系好衣带,头也不回。 “柳三绝开的方子。” 言简意赅,没打算展开。 顾长生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追问。 有些事不用问出口。 咯吱~ 门被推开。 柳三绝迈步进了屋。 柳三绝看了眼坐在褥子上的李沧月,又看了眼躺着的顾长生,脸色从青黑转成了苍白,虽然还是难看,但比之前那个死人样好了不止一截。 “醒了就好,省得我还得灌第二碗药。” 柳三绝蹲下来搭脉。 片刻后。 他点了点头。 “毒核稳了。” “经脉里的毒元全部归位,七条裂开的经脉壁已经在自行修复。速度不慢,底子好,年轻。” 小兰在旁边插了句:“先生,他是不是饿了?脉象里有虚脱的……” 柳三绝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 “问你的?去熬粥。” 小兰捂着后脑勺跑了。 柳三绝转向李沧月,“你自己呢?” 李沧月:“境界没跌,真气损耗了三成,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回来。” 柳三绝挑了挑眉,像是有些意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