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军医跪在榻边,额头全是汗,声音发抖。 “陛下,小人能力有限……这种毒伤,需要精通毒理的专门医者,要能辨别万毒真气的属性,配出不被排斥的药方,末将实在……” “两淮本地的毒师呢?” 李沧月打断他。 沈砚在帐外接了话:“已派人搜寻,目前找到三个,一个在扬州,两个在淮安。” “但?” 沈砚顿了顿:“这三人最高的一个是七品练气的散修,另外两个连修为都没有,只懂些草药偏方,末将担心水平不够。” 帐内安静了几息。 军医跪在那儿不敢抬头,额头的汗滴在地上,一滴接一滴。 沈砚还想说什么,嘴张了两次,又闭上。 他想说,两淮地界上真正精通毒理的,其实就是段九娘,但人已经死了。 李沧月坐在榻边。 顾长生的呼吸越来越浅,胸口那层冰蚕草的药力正在被毒元一点一点蚕食,药效撑不了太久。 她心里飞快算了一遍。 按目前的药力维持速度,寒玉散加冰蚕草能压三天。 三天之内找不到真正能解毒伤的法子,经脉崩毁是最轻的后果。 毒入心脉,人就没了。 两百年来第二个修成万毒经第四重的人,至于第一个,已经死在和顾长生如今的症状当中。 她把这个念头掐断。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京城太医院有没有懂毒理的? 有,但从京城到两淮,快马加急七八天,来不及。 南疆段氏的弟子就算追回来,那些人的水平差段九娘十万八千里。 李沧月闭了一下眼,重新睁开。 “军医留下看着药效,一刻钟换一次冰蚕草,沈砚,三个毒理医者全带来,不管有没有用,先过来看一遍。” “是。” 沈砚领命转身出帐。 帐内又只剩下李沧月和昏迷的顾长生。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 这家伙昏过去的样子倒是安静,平时话多得让人头疼,现在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扣在他脉门上的力道又稳了几分。 大约过了两刻钟。 帐外传来亲兵的声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