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鬼影瘫在地上,脑袋一歪,闭上了眼。 校场里再没有半点声音。 前一刻,还有人心里存着侥幸,觉得这只是几个顶尖高手之间的争斗。 只要苏慕白赢了,他们照样能回去关起门来当土皇帝。 现在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朝廷正规军,所有人的腿都软了。 一个小门派掌门擦着额头冷汗,手抖个不停,压低声音对旁边副门主说: “完了,彻底完了,这是瓮中捉鳖啊。” 副门主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我他娘的就不该来!” “说什么问江会商议活路,这下好了,全成了瓮里的王八!” 旁边一个老江湖倒吸了一口凉气,掰着指头算: “少说围了四五层!你看城墙上全是弓弩手,连重型床弩都推出来了,一轮齐射下来谁扛得住?” “先别管玄鸦卫了。” 另一个散修脸色惨白,指向场中央: “光台上那位三品长公主,加上那个五品就能杀半步三品的毒修,咱们这三千人就算全扑上去,也是给人家送菜的命。” 刚才还站在苏慕白阵营里摇旗呐喊的几个中小门派掌门,这会儿已经悄悄把手里的刀剑丢在地上。 有的人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赵无言两只手死死攥着拳头。 今天来参加问江会的人,明面上是赴会,骨子里谁不是揣着对朝廷的试探,甚至是反意? 现在好了。 这层窗户纸,被数万把刀同时捅破了。 李沧月立于校场正中。 左肩和右臂的衣服被血染红了一片,可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心里不由冷嗤。 江湖草莽,终究只知道在一亩三分地里好勇斗狠,真当大乾的江山,是靠跟你们讲道理稳住的? 顾长生走到李沧月身边,伸手虚扶了她一把,压低声音道: “夫人,排场够大的啊。” 李沧月瞥了顾长生一眼: “你以为我这两天在城外,是在看风景?” 苏慕白站在七丈外。 他看着漫山遍野的玄鸦卫,又看了看已经被钉在地上的鬼影。 脸上强撑的从容,终于绷不住了。 苏慕白转头看向李沧月: “殿下好大的手笔。” 声音沉了下去: “数万玄鸦卫,居然能悄无声息摸进两淮腹地,把白鹭城围的水泄不通,苏某确实没料到。” 李沧月语气平稳: “净江令下,顺者昌,逆者亡,苏山主今日既然站出来了,就不用走了。” 苏慕白摇了摇头: “苏某只好奇一件事,殿下布这个局,布了多久?” “从踏入两淮的那一天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