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们说井水不犯河水,这些,算井水,还是算河水?” 李沧月说的每一件事都发生过,不是空话大话,是实打实的血和命。 沉默持续了十几息。 南面传来一声长叹。 “……罢了。” 四道身影几乎同时动了。 北面,一个枯瘦老者从人群边缘落入校场中央。 白发如雪,穿一件灰色道袍,三处补丁旧得发黑,腰间挂着一柄没有剑鞘的长剑,剑身锈迹斑斑,看着像是从废铁堆里捡来的。 太虚剑宗太上长老。 剑痴裴苍。 半步三品。 陆怀锋看到他的那一刻,整个人僵了。 “师叔……您怎么来了?” 裴苍没理他。 甚至没看他一眼。 东面,一个独眼老妇人拄着乌木杖,从席面间穿过来。 满头银发编成粗辫,绕在头顶,右眼是一个空洞,用布条遮了一半。走得不快,杖尖点在地上,每一下都很轻,但每一下落点都恰好在两个人中间的缝隙里,没碰到任何人。 南疆段氏隐世老祖。 段九娘。 半步三品。 台下靠东面的位置,几个南疆打扮的年轻弟子扑通跪了一片。 “老祖!” 段九娘摆了摆手,也没理。 西面落下来的那个人让顾长生的后背一紧。 枯瘦如柴。 黑衣裹身,双目浑浊,面容干枯。 他一走过来,周围那几桌江湖人不约而同地往两边散开了,不是害怕他的气机,是一种本能的排斥。 血杀楼。 鬼影。 四品天象,但气息说不上来的怪,忽明忽灭的,像烛火被风吹着。 但真正让所有人安静下来的,是南面那个,一个看不出年纪的中年男子,面容清隽,穿月白长衫,没有配任何兵器。 他走得最慢,落地最晚。 脚一沾地。 不是冷,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压迫感。 顾长生的感知告诉他,这个人的修为,至少跟李沧月在同一条线上。 三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