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琅琊王氏传了八百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一个女子称帝,闻所未闻!” 五房长老王敬崇一直没出声,这时候才慢慢开口。 “三哥,不是受不受气的问题。” 王敬堂转头看他。 王敬崇的语气比王敬堂沉得多,但每个字都往要害上戳。 “王家在朝中的布局,核心就是皇后,皇后掌着凤杖,朝堂上下有一半的人情往来,走的都是后宫的路子。” “现在凤杖丢了,太后退居后宫,等于我们在朝堂上的话语权直接腰斩。” “三哥,这不是面子的事。” “根基一动,用不了三年,王家在朝中就会被彻底边缘化。” 议事堂里一片沉默。 十几个王家嫡系子弟和族老,脸色各异,但没人能反驳这句话。 王远之走到墙上挂的那幅天下舆图前,“我之前在京城见过顾长生,那小子跟我说了一句话。” 王远之背对着众人,声音不疾不徐。 “他说他不喜欢给人当枪使,他已经上了长公主的船。” 王敬堂皱眉:“什么意思?” “我当时以为,他就是条看门狗,长公主身边养的,能咬人,但没什么脑子。” 王远之转过身。 “现在看来,他是条疯狗。” “踹户部大门,假扮流寇赈灾豫州,太和殿前第一个喊出'女帝'两个字,这个人从头到尾就没想过退路。” “没有退路的人最难对付,因为你拿什么去谈都没用,他根本不在乎。” 王敬崇搓了搓手指,慢慢接话。 “家主是说,他一步棋,把所有人都钉死了?” “太和殿前那一跪,百官跟着跪了,武将跟着跪了,宗室跟着跪了。谁要是现在翻脸,就得先过顾长生这一关,过赵廷锋这一关,过李沧月那个三品大宗师这一关。” 堂内又静了一瞬。 幕僚陈伯衡从侧席站起来,“家主的意思是……不动了?” “谁说不动了?” 王远之的语气变了,“至少明面上不行,他是驸马,又是李沧月的人,动他等于动女帝。动女帝等于给大乾所有武将一个理由拔刀。” “那我们怎么办?”王敬崇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拧巴劲儿,“就这么干看着?看着咱们在朝堂的根被一根一根拔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