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台下。 李明泽的面具终于裂了,右手藏在龙袍袖中,指节的骨头咯吱咯吱地响。 终究还是被发现了端倪。 该死的孟福全! 王若兰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开口,“沧月,这番话,你可知分量?” “本宫知道。” “指控皇子通敌叛国,若无实证,便是诬陷宗室、扰乱社稷。按大乾律,削爵幽禁都是轻的。” 李沧月没退。 王若兰一字一字往下砸。 “口说无凭,证据呢?” “北燕端王府的庶女,二十年前的事,你从哪查来的?谁给你的消息?可有人证?可有物证?” 一连串追问,把节奏硬生生抢了回来。 “臣附议太后。” 梁永德立刻跟上:“此等大事不可儿戏,空口白牙便要定一国储君的罪,闻所未闻!” 几个老臣也终于敢出声了,“证据为先”“不可妄议”“若为诬陷当严办”之类的话稀稀拉拉冒出来。 王若兰站在祭天台最高处,凤冠的流苏在风里轻晃。 她的判断很清楚,不管真假,今天绝不能认。 认了,王家就完了。 所以只有一条路。 否认到底。 把举证的压力全部推给李沧月。 拿不出来,今天这些话就是李沧月自己的罪状。 李明泽的身体微微松了一点。 太后的反击给他争取到了喘息。 但他的右手始终攥着袖口,小德子还没回来,宫中供奉到底在哪? 广场上风向再次摇摆。 李沧月听完,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她偏了偏头,看向身后。 “太后要证据。” “驸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