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震已经死了,口供断了,就算诏书是假的,也没有人能证明。” “死人不能说话。”顾长生点了点头,“活人呢?当晚寝宫里的人,除了你大哥和……” 他没把那个名字说出口。 不用说,两个人都心里有数。 李沧月低头看着铁案上那柄断霜剑,沉默了几息。 “剑的事,记住了?”她忽然问。 “记住了。” “好。” 李沧月刚要转身,证物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玄鸦卫校尉侧身进来,压着嗓子禀报。 “殿下,内廷方向来了两拨人。一拨是皇后派的内侍,说要来清点证物。另一拨是宗人府的官员,拿着皇后的手令,说证物需要移交宗人府保管。” “两拨人一前一后到的?”顾长生问。 “差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 顾长生嘴角一撇。 “来收场的。” 两拨人一前一后,一个要清点,一个要转移,名义不同但目的一样,把东西从慎刑司挪走,挪到自己地盘上,往后谁还能看? 谁还敢看? “动作倒快。” 顾长生看了一眼李沧月。 李沧月没有多做停留,“该看的已经看了,不必在这里跟他们纠缠。” 她抬手招了一下。 “走。” 她没有在这里跟人纠缠的意思,证物已经验过了,疑点已经记在脑子里,留在这儿跟皇后的人扯皮,除了打草惊蛇没有半点好处。 一行人原路退出慎刑司。 路过院门口的时候,那个黑衣人还站在原位,看见他们出来,既没有拦也没有跟。 周恒安缩在墙根底下。 “殿、殿下,奴才……” “公公辛苦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