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王若兰等了几息。 确认没有人再跳出来,她微微吸了口气,声音比刚才稳了不少。 “诸位大人,本宫知道你们心里有疑惑,本宫也有。” “可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追问细枝末节。” 她停了一拍。 “国不可一日无君。” 王若兰的视线从前排扫到后排,“大皇子李震,弑父弑君,人神共愤,已被拿下,断无继位之理。” 没人反驳。 赵佐官把头埋到了胸口,动都不动一下。 “二皇子李恒,早年就藩,封地远在千里之外,远水解不了近渴。” 二皇子就藩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平时连京城都不回,消息传到封地少说也得七八天,等人赶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王若兰的话锋一转。 “如今京中皇嗣,唯有明泽一人。”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偏向李明泽的方向,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然后她又补了一句。 “自古帝统传男,社稷承于皇嗣,这是祖制,也是天道。” 顾长生的耳朵在这句话上多停了两拍。 自古帝统传男。 这五个字不是随便说的。 殿里站着的这些人,有一大半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谁在京中有兵权? 谁手里握着一支随时能翻桌的力量? 李沧月。 但王若兰搬出‘传男’这条祖制,就是先划线。 你是公主,再能打也是公主,皇位跟你没关系,但她精明就精明在,说完这句之后没有咄咄逼人,反而转过身,面向李沧月,语气放缓了半分。 “沧月,你是先帝长女,在朝中素有威望,这件事,本宫想听听你的意思。” 顾长生下意识偏头,余光扫了一眼身前的李沧月。 李沧月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搭在剑柄上的那只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但相处这么久,他看得出来。 这女人脑子转得比他见过的所有甲方都快。 硬顶李沧月? 玄鸦卫就在外面候着,上百号人刀把子还热着。所以她选了最体面的一条路,给李沧月一个台阶,让她自己走下来。 殿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李沧月身上。 “父皇尸骨未寒。”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