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的手死死按在刀柄上,不敢拔,也不敢松。 他能怎么办? 面前站的是大乾长公主,手里握着整个玄鸦卫,身后是上百骑重甲铁骑,左右是几百号文武百官。 他一个小小的四品校尉,拿什么挡? 城墙上有人影晃动。 有人在往下看。 顾长生从人群里走出来,不紧不慢地走到李沧月身侧。 没多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李沧月偏了下头,眼神落在他身上,停了半拍。 “你怎么在这?” “来得早。” 顾长生站在她左手边,微微前倾了半寸,挡住了城墙上那个方向的视线。 两人对视一眼。 李沧月压低了声音,只有他听得见。 “里面的情况,你判断呢?” 顾长生同样低声:“不好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如果只是正常驾崩,他们不需要封城、换防、落千斤闸,把所有人挡在外面。里面要么在善后,要么在抢椅子。” “你觉得是李震?” 顾长生沉默了一拍,“也许是,也许不全是。” 李沧月没再追问。 她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承天门上。 禁军校尉还杵在原地,脸上的汗已经糊成了一片,嘴巴张了几回,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城墙上的弓弩手开始上弦。 动作不大,但那种“咔哒咔哒”的声响,在这种死寂的氛围里格外刺耳。 墨鸦的手松开刀柄,往上抬了一寸。 身后数十名玄鸦卫同时拔刀。 铮!!!! 百余柄长刀齐齐出鞘,重甲骑兵的坐骑开始躁动,前蹄刨着地面,铁掌敲在石板上嘎嘎响。 百官往两边散。 几个年纪大的老臣差点被挤倒,被家仆拽着踉踉跄跄退到墙根底下。 气氛绷到了极点。 弓弩手的弦搭上了箭。 玄鸦卫的刀锋在晨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禁军校尉的声音破了:“殿下,末将只是奉命行事,殿下若强闯……” “你算什么东西?”墨鸦的声音从面罩后面传出来,“长公主面前,你有什么资格谈'若'?” 校尉的腿软了一下。 他知道面前这个蒙面女人是什么人。 玄鸦卫统领。 五品高手。 单杀他跟碾蚂蚁没区别,更别提身后还有那几十号精锐。 就在李沧月的右脚即将迈出第二步的时候。 皇城门,从里面动了。 不是完全推开。 只开了一条缝。 千斤闸绞盘的声音从门洞里传出来,沉闷的嘎吱声响了好一阵,闸门升了不到三尺就停住了。 从那条缝里,走出来一个人。 太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