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本宫还没问完,父皇到底交代了你什么?密旨?口谕?你那袖子里藏的什么?“ 顾长生脚步没停。 “大殿下,您这问话的方式像审犯人。“ “我审的就是你,玄鸦卫抓了二十三个朝廷命官,满朝文武都在看着,你顾长生算什么东西?“ 这话说得毒。 但顾长生半点没恼。 他甚至还差点笑出来,就这? 这就是大皇子的手段?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撕破脸,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不要了,难怪王远之看不上他,这种货色,坐上那把椅子也坐不稳。 李沧月从廊柱旁走出来。 她没说话,只是走到了顾长生身侧,与他并肩站着,看了李震一眼。 “李震。“ 李沧月终于开了口。 “本宫的驸马做什么,自有本宫过问,轮不到大皇子府来操心。你要是对玄鸦卫的差事有意见,明天上朝递折子,走明路,别在这扯着嗓子嚷嚷,父皇还病着呢,吵醒了他老人家,你担待得起?“ 李震的腮帮子鼓了两下。 他身后那两个禁军统领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敢动。 “好一个夫唱妇随。”李震冷笑了一声,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李沧月,你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 “哦,是嘛,那不好意思。” 顾长生缓缓从袖中抬起右手,五指摊开,掌心里躺着那块漆黑的龙纹令牌,“敕”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整个殿外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块拇指大小的令牌钉住了。 王若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顾长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陛下口谕,玄鸦卫有先斩后奏之权,阻挠者,以谋逆论。” 他把令牌在月光下转了半圈,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上面的龙纹和那个敕字。 李震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块令牌上。 这东西他认得。 先帝朝传下来的御赐敕令牌,整个大乾只有三块,一块在太庙,一块随先帝陪葬,最后一块,一直在乾皇枕下。 二十年,从来没给过任何人。 直到今晚,父皇居然给了这个跟他不对付的顾长生。 “大殿下如今这般,是想拦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