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陆七瞳孔收紧了。 “记住,是请,客客气气的,别伤了人,茶水点心管够,但一个人也不能少。” 顾长生回过头来。 “章明远自己扛得住刑,无所谓。但让他看着自己七十多岁的老娘被'请'进来,让他亲眼瞧着妻子儿女在隔壁房间里坐着,什么都不用做,就让他看着。” “嘴再硬的人,先软的从来不是骨头,是心。” 陆七沉默了两秒,抱拳。 “属下明白。” “去吧,天亮之前办妥。” 陆七转身,快步消失在夜色里。 顾长生搓了搓脸,拖着两条快要不听使唤的腿往内院走。 今晚的事太多了,王若兰和王远之那场谈话、血杀楼的旧案、那个所谓的暗盟……每一件单独拿出来都够他头疼半个月的,偏偏全挤在了一块。 他本想先回自己的院子洗把脸喘口气,拐过回廊的时候,抬头看见书房窗户里透出的灯火。 青鸾正守在门外,看见他来了,朝他微微点了点头,退到一旁去了。 顾长生推门进去。 书房里点着三盏灯,李沧月坐在书案后面,正翻一卷兵书,一件月白色的窄袖便装,头发用一支素银簪子随意挽着。 “回来了?” 她头也没抬。 “嗯。” 顾长生径直走到她对面坐下来,也不客气,伸手把她手边的茶杯拿过来,仰头灌了一口。 凉的。 他也不嫌弃,咕咚咕咚全喝了。 “茶都凉了,你守在这让青鸾给你换杯热的多好。” 李沧月翻了一页书,淡淡回了一句。 “本宫又不是在等你。” “行,没在等我。”顾长生把茶杯搁回桌上,发出一声闷响,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呼了口气。“今晚的人,见了。” 李沧月翻书的手指顿了一下。 “王家家主,王远之,亲自来的。” 她终于抬起头来。 “他亲自来京城了?” “不但来了,还给我送了份大礼。”顾长生双腿交叠,姿态松散,脸上带着一种刚从赌桌上下来的疲惫和亢奋。 “乾皇还有七天。” 李沧月手中的兵书‘啪’地合上了。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顾长生感觉到,整间书房的温度在那一瞬间降了几度。 “太医院刘院正的密折?” “你知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