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第一个死的是宗正寺少卿赵王李佑安,此人是先帝堂弟,素来中立,不参与党争,某日清晨,府中下人发现他死在书房,面色如生,仵作验尸查不出任何外伤和中毒迹象,最后以“暴病而亡“结案。 第二个死的是太常寺卿崔浩然,此人是太子一党的核心幕僚,死法跟赵王如出一辙,毫无征兆,悄无声息,仵作束手无策。 第三个。 第四个。 顾长生往下翻,发现类似的案子,在短短两年之内,发生了整整七起。 七个人。 全是宗室成员或与储位之争有直接关联的朝廷重臣。 全是同样的死法。 无伤,无毒,无迹可寻。 顾长生翻到卷宗最后一页,上面是大理寺当年主审官的批注。 “诸案手法一致,疑为同一人或同一组织所为,然查无实据,线索尽断,封存待查。“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墨色比其他文字淡了许多,像是后来有人补上去的:‘永平十四年,有密报称此类手法出自江阴,血杀楼,未经证实。’ 顾长生把卷宗合上,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 七桩暗杀。 七个人。 死因不明,手法一致。 这些案子看似毫无关联,但仔细一琢磨,就能发现一个共同点。 所有死者,生前都和储位之争有关,要么是支持某位藩王的重臣,要么是藩王的心腹幕僚,要么是掌握了某些秘密的江湖高手。 “这是在清理障碍。” 顾长生放下卷宗,靠在椅背上。 能在储位之争中如此大规模地清理障碍,而且事后还能全身而退,这背后的人,绝对不简单。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爷。” 是青鸾的声音。 “进来。” 青鸾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封火漆封口的信笺。 “慈恩寺来人了,是皇后娘娘身边的赵公公亲自送来的,说是密信,只能交到驸马爷手上。” 顾长生接过信笺,看了一眼封口处的火漆印记,是皇后的私印,不是凤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