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现在有了豫州这条线,或许能把二十年前的旧事,重新串起来。” 她把这桩陈年秘案交给他。 本身就是一种无需言明的信任。 顾长生拿起卷宗,大概翻了翻,“殿下怀疑血杀楼的根,在朝堂里?” 李沧月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一个杀手组织,能在大乾境内存活二十年不被剿灭,光靠江湖关系办不到。” 豫州的事情已经让他筋疲力尽,现在又冒出一个牵扯到二十年前储位之争的血杀楼。 顾长生靠在椅背上。 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但还是强撑着精神,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殿下,还有件事。” “说。” “我在豫州开仓放粮,用的是'流寇'的旗号,前前后后放了大概两万多石粮食,后来攻打刺史府,才换回玄鸦卫的身份。” 他看着李沧月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这两件事,中间有个时间差,如果朝堂上有人深究,很容易就能查出,那批所谓的'流寇',和我们玄鸦卫,其实是同一拨人。” “这个把柄,殿下打算怎么处理?” 这才是他今晚最担心的问题。 殴打命官是小事,私自调动玄鸦卫冒充流寇,这个罪名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是行事不妥。 往大了说,就是拥兵自重,意图不轨。 李沧月听到这个问题,一直紧绷的嘴角,忽然向上微不可察地扬起了一抹弧度。 “不用处理。” “嗯?” 顾长生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流寇劫了世家的粮仓,开仓赈灾,豫州百姓感恩戴德,玄鸦卫奉本宫之令,前往豫州平叛拿人,师出有名。” 李沧月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这两件事,中间的那个时间差,只有你、我、还有墨鸦他们知道。” “百姓不会说,因为是'流寇'救了他们的命。豫州的地方官员不敢说,因为那些粮食本就是他们贪墨的赃物。” “至于朝堂上那些人……” 李沧月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慧黠,“就算他们有所怀疑,也永远拿不出证据。” “因为,就在今天早朝,本宫已经让御史台的人,把'豫州匪患猖獗、流寇四起、地方官府无能'的调子,给彻底定下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