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豫州四门已经被控制了,城外的各处关卡也都在玄鸦卫手里,这种情况下,刘昶就算把府兵遣散,他自己又能跑到哪去? 除非他压根没打算跑。 “继续搜。” 顾长生指了指后院的方向,“重点查后院的书房和暗房。” 玄鸦卫四散开去,脚步声、踹门声、翻箱倒柜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顾长生站在二进院的廊下,听着雨声。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一名玄鸦卫快步折返,在顾长生面前抱拳。 “大人,找到了。” “在哪?” “后院最里面的祠堂。” 玄鸦卫在前引路,穿过一道月亮门,绕过一片积水的假山,最后在一座不起眼的祠堂前停下来。 祠堂很小,青砖灰瓦,门上连匾额都没挂,若不仔细找,很容易忽略。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昏黄的烛光。 两名玄鸦卫刀已出鞘,站在门两侧看向顾长生。 顾长生伸手推开门。 吱呀一声。 祠堂里陈设简单,正中供着一块无字灵位,供桌上三炷香已经快烧完了,灰白的烟气在潮湿的空气中缓缓散开。 供桌前。 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席地而坐。 头发散着,官帽放在旁边的地上,脸上尽是灰尘和疲态,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刘昶。 豫州刺史。 他手里握着一只酒壶,闻上去是烈酒,已经喝了大半,听到开门声,他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门口的来人,眼神里也没有慌张,反倒透着一种看淡了一切的疲惫。 顾长生在门口站了两秒,抬手制止了准备冲进去的玄鸦卫。 他一个人走了进去。 “刘昶。” 刘昶没动,又灌了一口酒。 顾长生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居高临下看着他,“监国府玄鸦卫,奉长公主令,查办豫州私军屯粮、勾结匪类一案。” 刘昶终于抬起头。 他上下打量了顾长生一眼,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你就是长公主的驸马,顾长生。” “你认识我?” “不认识。”刘昶苦笑了一下,“但我猜到了。” “能一夜之间端掉西山大营、搅乱整座豫州城,还敢射杀赵奉攻破城门的人,除了长公主的驸马,我想不出第二个。” 顾长生没坐,也没接他的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