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善堂院内。 死寂得落针可闻。 胖管家刘全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愣住了,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在这清河郡,在这善堂里,居然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你刚才说什么?” 刘全肥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那是气极反笑的前兆。 顾长生缓缓站起身。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锅底灰,嘿然一笑:“我说,我懂你亲娘个腿儿。” “哈,哈哈哈哈!” 刘全仰天狂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猛地止住。 “好,有种!在这清河郡,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老子说话的流民,来人,别弄死了,先拔了他的舌头,再敲碎他全身的骨头喂狗!” 周围十几个拎着水火棍的护院愣了一秒,随即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顾长生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他好整以暇,“等等,动手前,我先打听个事儿。” “怎么,现在想求饶了?” 刘全冷哼。 “那倒不是。” 顾长生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我是想问,这善堂大门一关,里头的动静外头听得见吗?万一我这人嗓门大,叫得太惨,把巡街的城防营引过来,是不是不太好?” 刘全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滑稽的笑话。 “城防营?” “你个土包子,这清河郡姓刘,城防营那帮统领,昨天还在刘府陪着我家老爷喝酒,别说你叫,就算老子在这儿放把火,也没人敢放个屁!” “哦——” 顾长生拖长了音调,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也就是说,现在这院子里,全是你刘家的人?没一个外人?也没人会出去报信?” “废话,这儿全是老子的人。” “给我上。” 胖管家肥腻的身躯往后一跳。 “小子,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点。”最前面的两个护院抡圆了棍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顾长生的脑袋砸来。 “那就好,省得我一个个去追。” 仅一瞬间。 顾长生那股子唯唯诺诺的流民气质荡然无存。 “既然都没通风报信的人,那我就不装了,毕竟,演流民挺累的。” 话音未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