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顾长生眉毛一挑。 皇帝赏的? 顾长生打开锦盒一条缝隙。 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阴寒之气瞬间溢出,却又被锦盒内的阵法死死锁住。 只见盒中静静躺着三样东西。 “这是幽冥鬼枯草,生在极阴之地,一碰就烂;这是赤炼焚天果,含有剧毒火毒;还有这株九幽蚀骨花,是南疆异闻录里记载的禁物。” 顾长生眼睛一下亮了。 这三样东西,放在江湖上,都能引起血雨腥风,是厉害的毒物,普通人沾上就死,一碰就没命。 有了这三样大补之物,配合药王炼体术。 自己的体质肯定能再上一个台阶,甚至冲击六品境也不在话下。 “怎么?不喜欢?”李沧月见他发愣,淡淡问道。 “喜欢,太喜欢了。” 顾长生“啪”的一声合上锦盒,笑得合不拢嘴,说:“陛下真是太客气了,知我者,陛下也,这几味药材正好能补补我这虚弱的身子。” 李沧月眼角微微抽搐。 补身子? 用这种剧毒之物补身子,嫌命长吗? 不过想到这人身上种种不合常理之处,她也就懒得深究。 “既然收了礼,那就说说正事吧。”李沧月话锋一转,问:“听说你在尚书府,不但喝光了大皇子送的雪山酿,还作诗把王尚书骂得狗血淋头?” 顾长生笑了笑。 “那是他们酒杯太小,不痛快,至于诗嘛,有感而发,有感而发。” 顾长生复述那首打油诗,李沧月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说:“虽然粗鄙,但……骂得好,王志远这几年手伸得太长,是该敲打敲打。” “闻人牧没有为难你?” 顾长生耸耸肩。 “那老头挺客气的,还亲自给我倒酒,就是眼神不太好,老盯着我看,怪渗人的。” 顾长生刻意避开了中毒之事,不想让李沧月知道自己能解毒的底牌,也不想让她担心或插手自己的计划。 李沧月若有所思,轻哼一声。 “那老东西被称为毒士,很擅长阴招,你能完好无损的回来,算你命大。” 李沧月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说:“今日是回门之日,虽然晚了一天,但我今晚就住在顾府,不回长公主府了。” 顾长生有些意外。 “啊?” “那睡哪?” 李沧月看向顾长生,语气平静,问:“既然是回门自然是住这,怎么?你不欢迎我?” 顾长生连忙摆手。 “欢迎,自然是欢迎的,只是这顾府的床榻,委实有些简陋了些。”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