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顾兄,对不住了!”王冲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哎呀,王兄何必行此大礼?” 顾长生笑眯眯地走上前,假模假样地去扶王冲:“王兄,屁股挺翘啊,看来平时没少挨练?” “你!” 王冲气得脸都绿了,刚要发作,就看到自家老爹那杀人般的眼神,只能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冲儿不懂事,喝了两杯马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贤侄莫要跟他一般见识。”王志远换上一副慈祥长辈的笑脸,伸手虚引,“你我两家同朝为官,那是世交,哪有让世侄到了门口不进去的道理?” 顾长生心里暗叹。 这只老狐狸反应真特么太快。 “既然世伯都这么说了,那晚辈若是再走,就是不识抬举了。”顾长生顺坡下驴。 凉亭内。 闻人牧手里把玩着那枚黑子,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 刚才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 以退为进,借力打力。 “有点意思。” “顾远山那个老古板,竟然生了个这么滑头的儿子,看似荒诞不经,实则步步为营,刚才若是真让他走了,兵部这盘棋,开局就得输一半。” 不一会儿。 在众人的注视下,顾长生跟着王志远来到了凉亭前。 近距离看。 闻人牧比想象中还要苍老几分。 面色蜡黄,眼窝深陷,身上那股子常年与毒物打交道的腐朽气息,哪怕是隔着几步远。 顾长生都能闻得一清二楚。 “晚辈顾长生,见过闻人先生。”他大大方方地行个晚辈礼。 “顾公子客气了。”闻人牧放下棋子,“老朽初来乍到,就听闻顾公子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先生谬赞了,晚辈不过是京城里的一介闲人。” 顾长生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瓷瓶,“倒是先生,远道而来,晚辈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听说先生身体抱恙,特意准备了一颗祖传的大补丸,给先生补补身子。” 王志远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 这小子也太不见外了! 哪有直接把东西往棋盘上怼? 而且那瓶子普普通通,连个封蜡都没有,里面装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