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放肆!” 一名穿着繁复礼官服饰的老头,从公主府的仪仗队里冲了出来。 他气得浑身哆嗦。 “粗鄙,粗鄙不堪!” “顾长生你身为新科状元,当朝驸马,怎能说出如此,如此有辱斯文,不知廉耻之言!” 这老头是礼部的司仪官,专门负责皇家婚庆大典的礼节,一辈子都跟规矩二字打交道,何曾见过这种阵仗。 他强压着快要昏厥过去的冲动,端起官腔,厉声喝道:“按照祖制,驸马迎亲,当在府门前行三跪九叩之礼,以示对皇家的敬重!而后,再由老夫领你背诵《男德经》九章,以正夫纲!” 《男德经》? 顾长生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他妈什么鬼东西? 他看着那老头唾沫横飞、懒洋洋地开口:“老爷子,你刚才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那礼官以为他怕了,下巴抬得更高,一字一顿地重复道:“老夫念你初犯,现在开始行礼,或可弥补一二,来人,为驸马爷铺设跪垫,然后,背诵《男德经》!” 这老梆子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哦。” 顾长生点点头。 然后,他把刚掏出来的耳屎,对着那老头的方向,轻轻一弹。 “听清了。” “可我拒绝。” 他压根就没再看那老头一眼。 “娘子,别墨迹了,再不开门你相公我就要被人抓去念经。” 那礼部老官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厥过去。 “你……” 周围的护卫和侍女们一个个低着头,肩膀疯狂耸动,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异常辛苦。 就在那礼官马上就要两眼一翻,光荣地成为今天第二个被气晕过去的人时。 “吱呀——” 那扇象征着皇家威仪,紧闭着的朱红大门,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缓缓地向内打开。 门后。 凤冠霞帔,红唇似火。 李沧月就那么站在门后。 在她身后,两排身穿粉色宫装的美貌侍女,动作迅捷地鱼贯而出,将一条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鲜红地毯,从门内一直铺到了顾长生的马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礼官,此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公主殿下不是应该在内殿静坐,等着驸马走完所有繁琐的礼节,通过层层考验之后,才能见到吗? 这不合规矩。 这完全不合规矩啊。 就在他准备以头抢地,死谏这桩荒唐事的时候。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