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长生,你可千万别犯糊涂。” “这是公主殿下看得起你,是咱们顾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现在说不结,是 顾长生彻底无语了。 跟一个沉浸在儿子即将成为皇亲国戚美梦里的妇人,是讲不通道理的。 在苏氏眼里,皇权就是天,公主就是活菩萨,能被看上就是天大的恩赐,哪里会去想里面的弯弯绕绕。 他叹了口气,懒得再跟妇道人家掰扯。 “我爹呢?” “在书房呢,为了你的婚事,你爹这几天也是忙得脚不沾地。”苏氏絮絮叨叨地念着。 顾长生甩开她的手,径直朝着书房走去。 “爹,爹!” 书房里。 当顾长生一把推开书房的门,只见顾远山正对着一幅字画出神。 听到推门声。 他抬头瞪了他一眼:“嚷嚷什么,没点规矩。” “爹,你跟娘是怎么想的。” 顾长生懒得绕弯子,劈头盖脸地就问,“这婚事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就答应了?你们知道那个李沧月是什么人吗?” 顾远山长长地叹了口气。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大不了我连夜出城,跑得远远的,她还能派人追杀到天涯海角不成?” 顾远山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劝慰,只是从一个紫檀木盒里,取出了一卷明黄色的卷轴,轻轻展开。 “圣旨已下,昭告天下。” “爹,你是个明白人。”顾长生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顾远山揉着眉心。 “爹何尝不知?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从这道圣旨颁布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顾长生了。” “你是长公主的驸马。” “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长公主府的脸面,我们顾家已经没有退路了。” 顾长生看着那道圣旨,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他知道,他爹说的都是事实。 木已成舟。 从他被钦点为状元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身不由己了。 父子二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