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当他看到顾长生手里拎着刘承,而旁边还有一个被打开的禁忌木箱时,脸色瞬间剧变。 “顾长生,你……你干了什么。” “我干了什么?”顾长生松开刘承,冷笑道:“我找到了救陛下的最后一样东西,而你们这帮废物,却把它当成垃圾一样扔在角落里,还想拦着我。” 他一脚踢在那个玄铁盒子上。 “袁太医,你来告诉我,这叫皇龙涎的药引,为什么会被当成什么蚀龙蛊毒封起来?你们太医院,就是这么办事的?!” 袁清的瞳孔骤然一缩。 皇龙涎? 他同样没听过这个名字。 但他看清了那个玄铁盒子,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作为太医院的老人,他比刘承更清楚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那是足以让整个太医院陪葬的禁忌之物。 “胡说八道!” 袁清厉声喝道,“那分明是……” “是什么?” 顾长生直接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药库。 “我再说一遍,这是长公主殿下于上古医典中,为陛下寻来的救驾神方,里面的每一味药,都至关重要。” “你们拦着,就是不让陛下活。” “你们拦着,就是违抗长公主殿下的懿旨。” 顾长生往前踏出一步。 “这个罪名,是你袁清来担,还是你们整个太医院,一起来担?!” “你们自己选!” 此话一出。 整个药库,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袁清也好,刘承也罢,包括那两名本该铁面无私的禁军护卫,此刻全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个问题,他们回答不了。 阻拦顾长生拿走药引,就是阻挠皇帝治病。 谁敢拿自己的项上人头,乃至整个家族的身家性命,去赌这件事的真假? 没人敢! 看着那帮老家伙一个个面如死灰的模样。 顾长生掂了掂手中黑盒。 “怎么?” “还不给本官把这皇龙涎,跟那两箱子药材一起装好?” “还是说,你们几个想现在就跟我去一趟养心殿,亲自跟陛下面对面对质,跟他老人家好好解释一下,为何要阻挠本官救驾?” “你……” 袁清气血攻心。 “把他要的东西,全部装好,让他走!” “早这么配合不就完了吗?”顾长生拍了拍手上的灰。 “诸位辛苦,本官这就回去为陛下熬药了,等陛下的病好了,一定为诸位在殿下面前请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