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沧月缓缓抬起头。 顾长生迎着她的目光,干脆把无赖进行到底。 “你倒是诚实。” 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那是自然。”顾长生顺杆就爬,直接开门见山,“公主,我来是有一事相求。” “说。” “我需要功法。”顾长生开门见山,没有丝毫拐弯抹角。 李沧月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功法?” “对,修炼内力的功法。” 李沧月重新拾起书卷,淡淡地道:“你已年过二十,过了练武的最佳年纪,筋骨早已定型,就算给你神功秘籍,也难有大成就。” 在她看来,顾长生的价值,在于他那神鬼莫测的医术,和他状元郎的身份,以及那颗能揣摩圣意、搅动朝局的脑子。 至于武道,不过是旁枝末节。 “我不在乎什么大成就。” 顾长生摊了摊手,“我也没想过去当什么武林高手,称霸天下。” “我就是想强身健体,最起码,得有点自保之力吧?”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门外。 “公主您想想,我现在是什么身份?状元郎,准驸马。” “今天在养心殿,我把二皇子和整个太医院都得罪死了。以后指不定有多少人想我死。” “万一哪天,我出门吃个饭,被人从背后套了麻袋,拖进小巷子里打个半死……丢的,可是您长公主的脸啊!” 李沧月的动作停住了。 这话,糙是糙了点,但理不糙。 顾长生的安危,现在确实和她的颜面挂钩。 “本宫会派人护你周全。” 李沧月给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那不行!” 顾长生想都没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别人保护,哪有自己有力量来得安心?万一派来的人被收买了呢?万一他们上厕所的时候我被偷袭了呢?这世上的意外太多了。” “再说了……” 他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我堂堂长公主的男人,以后出门身边总跟着一群护卫,自己却手无缚鸡之力,跟个废物一样,说出去多不好听?” “别人会怎么说您?” “说长公主眼光不行,找了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 李沧月受不了他这种滚刀肉似的纠缠。 她终于感到了一丝不耐烦。 “墨鸦。” “属下在。” 墨鸦立刻躬身。 “带他去藏书阁。”李沧月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他想看什么,就让他看。” 成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