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甩开这个念头,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寻常女儿家的心思。 此事,处处透着诡异。 …… 同一时间,礼部侍郎府。 “哇——” 一声凄厉的哭嚎,撕心裂肺。 内堂里,顾长生的母亲苏氏哭得肝肠寸断,一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泪痕,死死抓着丈夫顾远山的衣袖。 “老爷,老爷你快想想办法。” “长生……长生可是咱们老顾家九代单传的独苗。” “那长公主府是什么地方?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我可怜的儿啊!” 苏氏说着说着,身子一软,几欲晕厥。 “够了!” 礼部侍郎顾远山猛地一拍桌案,那张素来以温文尔雅著称的脸,此刻铁青一片,布满了怒火。 “哭哭哭!就知道哭!慈母多败儿!” 他指着门外,气得浑身发抖。 “他敢在金殿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公然求亲长公主!那是他自己找死!怨得了谁?” “我这张老脸,我顾家的百年清誉全被这个孽障给丢尽了!” “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看我顾家的笑话,还去捞人?你是嫌我顾家灭门不够快吗?!” 顾远山嘴上骂得狠。 骂完妻子,他一个人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门窗紧闭。 顾远山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脸上的愤怒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忧虑。 他了解自己的儿子。 虽然以前是个纨绔,但绝不是那种没有脑子,会主动寻死之辈。 大病一场后,更是性情大变,沉稳了许多。 此番行事如此张狂,背后一定有他不知道的隐情。 “福伯。” 他低喝了一声。 一个老管家悄无声息地推门进来。 “老爷。” “去,库房里取那尊前朝的玉佛,再备一份厚礼,悄悄送去公主府总管那里。” 顾远山语速极快地吩咐。 “什么都别问,就问一句,那孽障……是死是活。” “再去,联系王御史,李学士他们几个,就说我说的,准备明日早朝,联合上奏,无论如何,也要请长公主……高抬贵手,放那孽障一条生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