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惜了,今年的状元郎,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招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那位……” “年轻人,太冲动了啊。” 顾长生把这些议论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把李沧月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妈的! 不就是求个婚吗! 至于吗! 很快,他被带到了一处阴森的地下建筑前。 天牢。 这里是玄鸦卫的专属地盘,是大炎王朝所有官员的噩梦。 顾长生被径直带到了天牢最深处,这里的光线极其昏暗,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他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刑具,上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 两名玄鸦卫动作麻利地将他从地上拎起来,熟练地锁在了一个十字形的刑架上,手腕和脚踝都被冰冷的铁环牢牢拷住。 “啧,这牢房采光也太差了,影响心情。” 顾长生试着挣了挣,心里却并没有多少担忧。 他脑子转得飞快。 如果李沧月真想杀他,在金殿上,她有一万种方法让自己当场暴毙,而且谁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一个冲撞皇室的狂徒,杀了也就杀了。 根本没必要费这么大劲,把自己拖到她的私人地盘来。 所以,她不是想杀自己。 她是想问话。 坊间传闻,这位长公主手段狠辣,杀伐果断,但她杀的,都是贪官污劣,世家门阀。 她手上的人命,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对于百姓。 她甚至可以说是爱护有加。 这是一个顶级的政治家,除了‘女儿身’这个天生的短板,几乎没有任何弱点。 不过话说回来。 要不是因为她是女儿身,那个病秧子皇帝,也绝不可能容忍她监国掌权,坐到今天这个位置。 李沧月挥了挥手。 “你们都出去。” “是,公主。” 所有玄鸦卫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沉重的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 牢房内,只剩下顾长生和李沧月两个人。 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李沧月没有看他,而是走到旁边一张积满灰尘的桌案前,从袖中取出一叠卷宗,重重地摔在上面。 “砰!” 灰尘四起。 “顾长生。” “京城礼部侍郎顾远山之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