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青州虽然穷困,然刘皇叔宅心仁厚,牧民有方,一片百废待兴之象。 蔡中郎若是前往青州,或传经讲学,或著书立说,或寄情山水。颢可保证,绝不左右!” 原本还情绪低落的蔡邕,听闻此言,身形猛然一震:“殷亭侯的意思是,太师已然同意某外任青州?” “虽不有十分准,却也有八分准了。剩下的,只管交由颢前去斡旋,蔡中郎不必担心。” 蔡邕欣喜之色立刻浮于面上,快步上前握住赵颢的手腕:“殷亭侯请随老夫入内叙话。” “敢不从命,蔡中郎请。” 就在蔡府中一片祥和宾主尽欢之际,长安城中却是再一次,掀起了腥风血雨。 …… 入了室内后,赵颢与蔡邕二人席地对坐,面前摆放有一瓮酎酒。一盘炒豆子、一小罐子兔醢(兔肉酱),以及一小盆肉羹。 赵颢只一眼便认出了,这坛酎酒是自己从青州带过来的那批。 原因很简单,这容器太粗糙了,说是拉低了酎酒的档次都不为过。 除了他们青州穷的没有其他东西外,任何势力都不会拿这种容器去装酎酒。 一名侍女上前,持酒勺酒筛为两人晒酒。 一勺深色混浊酒液被倒在筛网中,过滤出残渣后,哗啦啦落入下方的黄铜杯中。 “看来董太师确实对蔡中郎颇为敬重。 这酎酒又称天子御,如今第一批酎酒便赏赐给蔡中郎,足见敬意。”赵颢半开玩笑半试探的说出了这句话。 随后端起酒杯敬了敬蔡邕,而后轻抿一口,余光瞥向蔡邕。 蔡邕对此没有反驳,只是叹息道:“昔日太师以三族要挟老夫出仕。 老夫不得不从之,不想太师对某敬重有加。一年升任数次,如此荣宠,世所罕见。 只是董公不听人言,以至于有今日之声名。 老夫曾感念董公恩情,多次劝谏献言,只是纳者十不存一。” 这一说,仿佛打开了蔡邕的话匣子,开始诉苦起来。 说来也是,一代大儒,又岂会是愚忠之辈呢? 只见蔡邕也大口饮下酒水,随后将酒杯重重座在地上,继续道:“唉!!老夫何尝不知这长安非久居之地,亦动过远投兖州之心。 只是一来旅途遥远,无兵马护行恐不能抵达。二来也是担心触怒太师,为家中招来灭门之祸。 若殷亭侯果真有救我脱离长安之法,蔡邕定当重谢! 只是……可惜了我这家中万卷藏书。此前老夫有心修史,便将洛阳城中大半卷宗借用。如今这一走……” 卧滴妈呀!!!还有意外收获!? 赵颢眉梢一动,喜从心来,脸上不动声色道:“蔡中郎尽管放心。颢自有救中郎脱身之法。 至于这卷宗,亦不必担心。某此番前来,带有骑百余人,步军千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