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如果夜阑知道,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她不由得再次朝苏成看了眼。 只不过对方披着毛皮大衣,整张脸都掩在帽子里,有些看不清。 难怪。 这几天没有见到沉露出现。 原来是去找他的。 沉露说完,有些不安的询问, “白月姐,我阿父怎么样了?” “不太好。” 獾耳娘皱着眉,叹了口气,“夜阑和红菱在照顾,但始终不见好转,热病也一直在反复,我们没办法,只能偶尔去看一眼。” “白月姐,这不怪你们。” 沉露一听,心顿时揪住。 抓着苏成的手也下意识用力,仰起脸,小嘴瘪了起来。 “哥哥。” “别担心~” 苏成摸摸她,安慰道,“会没事的。” 对他来说,人还活着就行。 这已经是目前来说最好的结果了。 四人迅速穿越营地,有风禾这个大块头在,很难不引人注目。 尤其是三人身上的衣服,又厚又严实,不少狮耳和獾耳都好奇不已,抬起头观望。 很快。 大帐便到了。 里面似是正烧着火堆,木柴噼啪作响,还有一道极轻的啜泣声夹杂在其中。 沉露的小圆耳瞬间绷紧,立刻就钻了进去,大声喊起来。 “阿母,红菱阿母,我回来了,我把哥哥找来了,阿父有救了。” “……” 大帐里。 夜阑疲惫不堪,整个人已经精神萎靡,还在熬煮着热病汤药。 这是她唯一会的手段,即便用处不大,也依旧在坚持。 红菱则是用沾着凉水的毛布,压在赤金的额头强行物理降温。 她没有夜阑的性子强,听着男人痛苦的呻吟声,又忍不住偷偷哭了出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