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对了,苏成,你肯定喜欢吃草!我的族人说,老是看见你把草挖出来带回去。” “到底是谁说的,你告诉我。” 苏成白眼一翻,气的无语:“那叫香料,不是草,而且你刚刚不也吃了。” “就是撒在肉上面的东西吗?” “是。” “你竟然让我吃草!” “……” 累了,毁灭吧。 苏成觉得自己就不应该跟一个烧糊涂了的话痨抬杠,早知道真该把春带过来,让她们俩决战紫荆之巅,好好来一场“住手,快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啦”的世纪之战。 面对这只没心没肺的狼耳娘,苏成只能采取无敌话术。 “阿对对对对对,我喜欢吃草,我最喜欢吃草了。” “那我也要吃草。” “吃吃吃,都可以吃!” “苏成,我还是第一次抱着男人呢。” “阿抱抱抱,都可以……” “……” 能不能不要突然来这一手,苏成一时语塞,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的族里不是有男性狼耳吗?” “他们都太弱了,不抱。”红香哼哼道。 “那我不是更弱?” “你不一样。” “……” 嗯? 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 苏成莫名有点慌,感觉背后这家伙别是被什么玩意儿附体了。 千万别再冒一句什么你懂我之类的话出来,要不然苏成高低得喊两声天王盖地虎,氢氦锂铍硼,宫廷玉液酒了。 万幸,一切都是胡思乱想。 红香砸吧几下嘴,继续哼哼:“你抱起来舒服,小时候阿母也这样抱着我。” “你阿母呢?” “死了,有一次极冬的时候,没有熬过去,然后我就被老头子带着养大了。” “……” “极冬真的很可怕吗?” “嗯,每次都会有很多族人死掉,被冻死,被饿死,或者是生病死。” “……” 尽管红香说的很平淡,但苏成能够想象出那样的画面。 有一种残酷,叫做无能为力。 在大自然的面前,人人平等。 他叹息一声,只能随口说起了别的事:“以后记得水要煮烫了再喝,对身体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