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郁英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年人均GDP才三百块。 一个月六百块,这相当于现代一个月十八万了。 张应慈算了算现在的物价,明白了。 郑玉梅贪污。 “淑君,你这是什么意思?”郑玉梅脸色一变,“我操持这个家这么多年,里里外外哪样不要打点?” “人情往来、红白喜事、逢年过节的礼——” “我没有别的意思。”蔡淑君平静地打断她,“只是有些疑惑罢了。” 郑玉梅被她当众戳穿,脸上挂不住了,眼眶一红,转向张老:“您听听,淑君这是在怪我管家管得不好……” 张老被两边夹击,头疼得很,摆摆手:“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算什么账。” “你们不用每个月交钱上来,我退休金多着呢。” 不痴不聋不做当家翁。 蔡淑君明白这个道理。 她理解张老,也佩服张老——在战场上拼了一辈子的功臣,到老了只想图个清净。 其实她也不在意钱。 一百二十块交了就交了,她连眉头都没皱过。 但今天这些话恰好叫她听了个正着。 什么叫“就那么点钱”? 钱不够,为什么也不叫小儿子交? 张怀廷进部队都多久了,副团长都当上了,一分钱没往家里交过。 他们两口子每个月一百二十块雷打不动,一个子儿不少。 郑玉梅见张老不打算收钱,顿时不依了。 她抹了抹眼角,声音哽咽起来:“淑君,你今天把账算得这么清楚,是不是对我很不满?” “我知道……你一直都不情愿叫我妈。” 蔡淑君看着她,一言不发。 那不然呢? 她们同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