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医生摘下眼镜擦了擦:“没啥问题。” “肋骨断了两根,没复位,绑绑绷带就行。” “左肩有弹片,这个可以开刀取出来,难度不大。” 医生又说了几处旧伤,最后合上本子:“脑袋伤得不轻,记不住事只能慢慢养。” “多吃点鸡蛋、猪肝,熬点鱼汤,补一补。” 郁英听得直发愣。 这么多伤,每天还能下地挣三个人的工分? 这什么铁打的壮汉。 建国初期真是能人辈出,这简直是肉身成圣啊。 张应慈被她盯得不自在,把衣服拉下来。 郁英看他跟防贼似的,嘁了一声,把脸别开。 谁稀罕看。 张怀山瞥见两人的小动作,没理会,直接对医生说:“那就先动刀。” “行。” 体质好的人恢复起来也快。 不打麻药,做完直接就能下床。 郁英很有舍友的担当,立刻准备扶着他。 张应慈不想她靠近,于是说:“我没伤腿。” 郁英腹诽,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张怀山的家在军区大院后排,一栋灰砖平房,前面带着个小院子。 院里几棵白杨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 墙根底下开了一小片菜地,豆角架子搭得齐齐整整。 屋里陈设简单。 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全家福。 照片里张怀山穿军装,身旁站着个瘦小的女人,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男孩。 “你婶子带孩子回老家了,过两天才回来。”张怀山随口提了一句。 他把西屋收拾出来给张应慈两口子住。 趁着张应慈铺床单时,他问郁英:“我看你们俩,不像正经处对象。” 张应慈闻声也转头看来。 郁英后背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