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黄澄澄的桃肉泡在水里,隔着玻璃都能想象出那股甜味儿。 张怀山从公文包里掏出牛皮纸信封,厚厚一沓粮票和钞票,递给王秀:“感谢你们一家照顾应慈。” 王秀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能收——” 都是一家人还收啥钱? 太外道了。 “拿着。”张怀山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眼神却诚恳,“救命之恩,这点钱不算什么。” 他目光扫了一圈,落在郁英身上。 年轻,白净,五官生得不错,站在那儿落落大方。 “你就是郁英?” “是。” “是你发现应慈、救了他?” “是。” 张怀山点了点头:“你做得很好。部队不会亏待有功之人。” “县里供销社或者粮站,我可以帮忙协调,给郁英同志安排一个工作。” 县里的工作!铁饭碗!吃商品粮! “英子走大运了!” “县里工作啊,那可是吃公家饭的!” “早知道我也多在山里转转了。” 郁英还没开口,张应慈先说话了。 “您带了能证明我们之间关系的东西吗?” 张怀山一愣:“我你都不认识了?” 张应慈点点头:“我失忆了。” 张怀山在公文包里翻了翻,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户口本没带在身上,这是我的证件。” 他笑骂:“你小子,防备心这么重,我咋可能骗你。” “等会收拾完行李,我先带你去医院看看伤。” 张应慈接过证件,低头仔细看了看,才重新抬头:“大伯。” “郁英是我对象。她不能在县里工作,得跟着我。” 张怀山愣在原地。 对象? 这就处上对象了? 他重新看向郁英:“多大年纪?” “十八。” “家是哪里的?” “就是这个村的。” “什么学历?” 郁英顿了一下:“小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