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木伸手把她的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她露出来的半截脖子。刘艺菲没动,就让他拉,眼睛弯弯的。 车来了,陈木拉开车门,刘艺菲先坐进去,他跟着坐进去,报了地址:“夫子庙。” 车子驶入主路,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刘艺菲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的街景。 金陵跟燕京不一样,燕京的街道宽、直、大气,金陵的路窄、弯、有烟火气。 路边的梧桐树一棵挨着一棵,叶子掉光了,但枝丫交错着,在路灯下像一幅剪影画。 “上次来的时候,也是冬天。”刘艺菲看着窗外,声音轻轻的,“你记得吗?咱俩逛秦淮河,河边有灯,你站在灯下面,我给你拍了张照片。后来我换手机,那张照片导出来存了好几份,怕丢了。” 陈木记得那张照片。 “你还留着?” “当然留着。”刘艺菲转过头看着他,“你所有的照片我都留着。拍戏的、采访的、咱俩一起的,都在手机里,专门建了个相册,加了锁。” 陈木看着她,没说话,但心里热乎乎的。 到了夫子庙,天已经彻底黑了。 灯笼全亮了,红彤彤的一串一串挂在屋檐下,映得河水泛着红光。 刘艺菲戴上口罩,陈木把帽檐压低了,两个人并肩往里走。 那家店还在。 店面没变,还是那个破旧的门脸,招牌褪了色,但里面坐满了人。 老板娘还是那个老板娘,只是头发白了一些。她看见两个人进来,没认出来,热情地招呼:“几位?里面坐”。 陈木伸出两根手指。老板娘把他们领到角落的一个位子,递上菜单就走了。 刘艺菲摘下口罩,长出一口气,翻着菜单,嘴里念叨着:“盐水鸭、鸭血粉丝汤、蟹黄包……上次咱俩点的就是这些。你还想吃什么?” “你点就行。” 刘艺菲又加了两个菜,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菜上得很快,盐水鸭切得整整齐齐,皮白肉嫩,鸭血粉丝汤热气腾腾,汤底奶白。 刘艺菲夹了一块鸭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眯起眼睛:“还是这个味儿。” 陈木也夹了一块,嚼了两下:“是。” “你说这家店怎么几十年都不变?味道不变,装修也不变,连老板娘说话的腔调都没变。”刘艺菲一边吃一边说,腮帮子鼓鼓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