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严重程度,进而分类施策,找到解决之道。 这也是他一贯的工作风格,务实,深入。 然而,一丝疑虑和沉重始终萦绕在他心头。 他轻声自语,仿佛在问自己,也在问这片土地: “我自己离开汉东,满打满算也不过十几年, 怎么就能冒出这么多、这么严重的问题?! 这些问题的根源,难道都能简单地归咎于赵立春个人的执政吗? 难道都是丁义珍这样一个副市长、区委书记能够一手造成的吗?” 他摇了摇头,理智告诉他事情远非如此简单。 “赵立春的问题,更多是路线和方向上的偏差, 是热衷于搞小圈子,提拔亲信,甚至人离开了还想遥控汉东的局面。 可要说汉东方方面面存在的这些顽疾、这些沉疴, 全都归因于他个人的包庇纵容,恐怕也失之偏颇。 那为什么……汉东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他想不通,只觉得一阵深深的疲惫感袭来。 回任汉东这一个多月,处理丁义珍出逃、大风厂对峙等一连串突发事件, 维持省府的利益和权威,出手 平衡沙瑞金与高育良之间的博弈,真是身心俱疲,如履薄冰。 “省长,光明区的信访局到了。” 前座秘书邹涛轻声提醒,打断了周秉谦的思绪。 周秉谦收敛心神,望向窗外。 车子停在一栋不算新但还算整洁的办公楼前, 门口挂着的牌子表明这里就是光明区信访局。 此时已近上午十点,门口和院子里有一些群众在穿梭往来, 人数不算太多,秩序看起来还算正常。 “走吧,下去看看。”周秉谦说着,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今天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色夹克, 看起来更像是一名机关干部,并未引起太多注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