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全靠省委、省政府历届班子的正确领导, 加上赶上了国家能源战略发展的好时代、好机遇。 新建个人,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工作。” 然而,周秉谦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 瞬间浇灭了他刚刚升起的那点暖意,让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周秉谦依旧笑着,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是啊,油气集团是赚大钱了,你这当总经理的,也跟着抖起来了嘛。 我耳朵里可是刮到些风言风语,说你在澳门、拉斯维加斯这些地方, 一场牌局,输赢动辄几百万上千万? 还听说你现在是非百万一瓶的红酒不入口? 这排场,怕是比一些国际巨头的老总还要阔气啊!” “轰”的一声,刘新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声音都带着颤抖: “周省长!这……这完全是诬告!是别有用心的人恶意中伤! 新建是受党教育多年的干部,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违法乱纪、奢靡腐化的事情! 我承认,有时候为了洽谈重要业务,接待应酬的开销可能…… 可能偶尔会超出规定标准那么一点点,但也绝对没有夸张到非百万红酒不喝的程度啊! 周省长,新建向您保证,我绝对不是那种贪图享乐、挥霍公款的人! 请您一定明察秋毫,还新建一个清白!” 周秉谦看着眼前紧张得几乎要赌咒发誓的刘新建,没有立刻说话。 他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啪”一声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新建啊,”周秉谦的声音平静, “你是不是忘了,我周秉谦虽然离开汉东十七年,但我以前的身份,可从来没丢。 林老如今身体依然康健,精神矍铄。” 他目光随意的看着刘新建 “我这次回汉东,但凡我想知道点什么,想了解哪个人, 你信不信,愿意主动给我递消息、送材料的人, 能从你这办公室门口,一直排到电梯口? 楼下大厅里,还有更多挤不进来、排队都轮不上的在干着急!”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刘新建脑海中炸响! 他双腿一软,差点当场瘫倒在地!是啊,他怎么忘了这一茬! 周秉谦不仅仅是常务副省长,他更是封疆大吏林老的关门弟子和大秘! 这个身份,在汉东政坛这个格外讲究渊源传承的地方,拥有着无形却巨大的号召力。 林老的门生故旧,以及那些与林老同辈的老领导们的徒子徒孙, 天然就会将周秉谦视为自己人。 只要周秉谦稍稍流露出对某个人、某件事的兴趣, 那些渴望投靠、示好或者借刀杀人的人, 会以比省纪委调查还高的效率和更详实的细节,把相关情报送到他面前! 自己在汉东这么多年,行事并不隐秘,那些事,怎么可能瞒得过有心人? 更何况是周秉谦这样的“有心人”! 刘新建面如死灰,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僵硬地站在原地。 周秉谦看着刘新建的狼狈,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决定再给他加上最后一根压倒骆驼的稻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