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好,注意安全。”陈天成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轻轻放在茶几上,抬起头,面对两位神色紧张的班子成员,沉声道: “老徐查到了。易学习家里和茶叶店,都搜出了涉密规划图纸。证据确凿。”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邵广天和钱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他们久在官场,瞬间就明白了这两口子在玩什么把戏 利用茶庄作为掩护和外联点,将本应严格保管在单位的涉密图纸带出, 在非正式场合与特定对象“沟通”、“商议”。 这不仅是严重的违纪,背后可能牵扯的利益输送和权力寻租,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邵广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书记,现在怎么处理?这事……麻烦了啊!”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陈天成和钱伟都明白他未尽之意。 易学习是沙瑞金和纪委书记田国富刚考察的干部, 现在刚散会吕洲市委就给定性为严重违纪违法的干部,吕洲市委想干嘛? 这不等于在打沙书记和田书记的脸么? 陈天成何尝不知道其中的凶险。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目光扫过烟雾缭绕的会议室, 最终落在墙壁上那幅吕洲市地图上,月牙湖的位置仿佛一个醒目的焦点。 “等老徐回来,我们具体商量。”陈天成的声音带着疲惫,也带着决断 “这件事,必须办,但怎么办,办到什么程度,需要好好掂量。 ”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邵广天和钱伟,放低了声音: “其实,散会后,秉谦省长也有专门的交代。” 听到“秉谦省长”四个字,钱伟精神一振,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邵广天的目光也严肃了几分。 “秉谦省长的原话是,”陈天成复述着,语气慎重而清晰 “就按照保密资料管理的相关规定,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你们吕洲市委之前的汇报里,不也认同易学习同志 “踏实肯干、原则性强”吗?这说明他身上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依我看,给他一个适当的处分,行政级别降一级,然后安排他下去扶贫吧……’” 陈天成说完,目光在两位搭档脸上逡巡:“你们觉得怎么样?” 邵广天听完,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他原本最担心的,就是把易学习往死里整,彻底得罪沙瑞金。 毕竟易学习是沙书记刚考察过的干部,吕洲这边转头就给打成“严重违纪违法” 那不等于在说沙书记识人不明、考察走过场?沙书记面子上过不去,心里能没疙瘩?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