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那些区域产生的污水、垃圾,种类复杂,量也不小,关键是完全没有有效监管。” 周秉谦瞬间明悟,熊青峰说的才是事实真相,这和他之前的推断基本吻合。 赵瑞龙那种人,怎么可能真的沉下心去做餐饮服务行业?他追问道: “那你来过这里吗,青峰?” 熊青峰语气自然地回答: “一次都没来过。第一,我当年主要活动范围不在吕洲这一片; 第二,”他笑了笑,“那时候我家老爷子还没退休呢,我有什么事需要办, 用得着绕这么大圈子来找他赵瑞龙? 他当年也确实找过我,想拉我入伙或者利用我家的关系,但我哪敢沾这个? 老爷子知道了非打断我的腿不可。后来也就跟他没什么联系了。” 他顿了顿,回到污染问题: “不过,要说污染,那确实是实实在在的。 赵瑞龙这种人建的东西,怎么可能把环保设施当回事? 环评估计就是走个过场,污水处理设施能省则省。 他的逻辑很简单:在汉东,谁敢来查我?谁敢罚我? 今天环保局的人敢上岛,明天赵瑞龙一个电话,查办的人可能就被调离岗位了。 所以十几年来,岛上产生的各种污水,厨房的含油废水、 洗浴中心的化学废水、客房和娱乐场所的生活污水,大概率是未经处理就直接排入了月牙湖。” 周秉谦默默点头,熊青峰的分析合情合理。 以赵家当年在汉东的势力和赵瑞龙的跋扈,完全做得出这种事。 而且,岛居模式决定了它无法接入市政管网,正规做法是自建污水处理站, 但赵瑞龙绝不会花这份“冤枉钱”。最省事的办法就是暗埋管道,直排入湖。 月牙湖是相对封闭的水体,自净能力弱,十几年的肆意排污, 累积效应足以对水质造成严重破坏。 最后,周秉谦看似随意地提起:“我听说,这个项目当年的批复,还有一段波折?” 熊青峰闻言,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洞悉内情的意味: “省长,这里面可是大有文章咯。” “哦?你给我说说看。” “外面流传的版本,是说赵瑞龙先找市长李达康批,李达康坚决不批, 最后赵瑞龙以调走李达康为条件,和高育良书记完成交易,由高书记批的。” 熊青峰意味深长地看了周秉谦一眼,“这话,对,也不全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