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然而他内心深处想的却是:周省长交代的那些涉及他个人和绝对保密的事情, 是决计不敢向老师透露半分的。 高育良对祁同伟的表态似乎很满意,点了点头。 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祁同伟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话说回来,你那个副省长的事,可能要缓一缓了。” 高育良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关于你副省长的推荐任命,恐怕要暂时搁置,这次常委会,不能上会讨论了。” “什么?!”祁同伟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 副省级,这是他梦寐以求的跨越,不仅意味着更高的地位和权力, 更关键的是,一旦成为中管干部, 他的管理权限就上移到中央,省里的沙瑞金和田国富再想动他, 就没那么容易了。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重要的“护身符”! 他急切地想要开口辩解或乞求:“老师,这……我现在……” 高育良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此反应,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语气认真甚至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分析意味: “同伟,你听我说完。 不是老师不想让你晋升,恰恰相反,老师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顺利更进一步! 你稳定了,我们这边才能更稳固。但是,你要看清楚现在的形势!”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我刚才分析了沙瑞金的第二层意图,他正想找典型否定我们过去的用人导向。 在这个时候强行推荐你,岂不是正好授人以柄? 他绝不会同意,更有可能借此机会,把你的那些历史问题彻底翻出来, 在常委会上公开审议,那就不只是否定推荐,而是彻底否定你这个人了! 后果不堪设想!”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大风厂事件刚过,上级调查组的结论是‘功过相抵’。 这‘过’字,虽然没明说,但指向的是谁? 你作为公安厅长,对赵东来失察、对大风厂隐患未能提前有效处置,能说完全没有责任吗? 这个时候再提副省,岂不是显得我们毫无政治敏锐性,无视组织的评价?” 高育良身体前倾,语重心长: “同伟,我这么做,是保护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愚蠢,是政治上的不成熟! 在这个关键节点,我们绝不能犯错,不能给对手任何攻击我们的弹药! 你现在要做的,是韬光养晦,是藏锋守拙!” 他看着祁同伟灰败的脸色,继续画饼,给他描绘未来的希望: “你这段时间,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把你分内的工作做好, 尤其是把秉谦省长交代的事情办漂亮,赢得他的信任和支持。 只要获得了秉谦省长的认可,到时候,省政府那边的几位常委自然会支持, 李达康书记现在唯秉谦省长马首是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