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时,梁璐端了茶水和果盘进来,轻轻放在茶几上。梁群峰笑着对周秉谦介绍道: “秉谦,你这还是第一次见梁璐吧? 你在省政府工作那会儿,她还在汉东大学教书,你们没碰上过。” 周秉谦温和地对梁璐点点头: “是啊梁璐同志,那时我给林老做专职秘书,任务重,压力大, 每天几乎是两点一线,很少有机会参与社交。 不过,我知道省公安厅的祁同伟厅长是您的爱人,前两天我也和他谈过话。” 一提到祁同伟,梁群峰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对梁璐摆了摆手: “璐璐,你先出去忙吧,我和秉谦省长聊点事情。” 梁璐眼神闪过一丝复杂,顺从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书房门。 书房里安静下来。 梁群峰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沉默了几秒, 才仿佛下定决心般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郁闷: “秉谦啊,这里没外人,我就跟你说几句心里话。 祁同伟这孩子呢……唉,说实话吧,他当年和璐璐之间那点事,闹得沸沸扬扬。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这当父亲的,其实也只是听说了个大概, 璐璐不愿细说,我也没深问。 可是……可是这后面不知道怎么就越传越歪, 竟然成了我梁群峰指使人打压他的毕业分配?!” 梁群峰的情绪有些激动,放下茶杯,手指轻轻点着茶几面: “秉谦,你是了解我的,你说说, 当年在省政府,汉东土生土长、有才华的年轻后辈有多少?我梁群峰要是真因为私心, 出手去打压一个汉东本土的寒门学子,我成什么人了? 我以后还在汉东怎么立足?脊梁骨还不得让人戳断了?!” 周秉谦认真听着,目光沉稳。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以梁群峰的地位和为人 ,根本不屑于,也不可能去做那种授人以柄、自毁名声的蠢事。 当年的风波,多半是底下人揣摩上意,或者某些势力借机搅混水的结果。 “梁书记,您别激动,先喝口茶。” 周秉谦适时地给梁老续上茶水,语气平和而肯定 “这事,秉谦能不知道吗? 您的为人,汉东的老同志们谁不清楚?最是爱才惜才,也最讲究规矩。 那种无稽之谈,无非是些不了解情况的人以讹传讹, 或者别有用心之人散布的流言罢了。您完全不必为此事挂怀。” 听到周秉谦这番话,梁群峰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仿佛心中的一块石头稍稍落地。 他长长舒了口气: “秉谦啊,你能这么想,我这话就没白说。 这人言可畏,有时候真是……” 周秉谦脸上挂着理解的笑容,适时地将话题从略显沉重的往事中引开: “好了,梁书记,那些陈年旧事,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咱们就不提了。您要多保重身体,心情舒畅最重要。” 然而,梁群峰的表情却依旧严肃,他摆了摆手,示意周秉谦听他说完。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决断: “秉谦,你刚才宽慰我,我领情。 但一码归一码。你现在是常务副省长,主持省政府的全面工作, 刘明同志已经把所有担子都交给你了。 这个祁同伟,他是省公安厅厅长,是省政府重要的组成部门负责人。” 他看着周秉谦,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梁群峰在这里,向你正式表态:在今后的工作中, 如果祁同伟有任何让你觉得用起来不顺手的地方, 或者有任何不听从省政府号令、阳奉阴违的行为,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