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简直是愚不可及!握着最好的资源,吞并一个小民营厂子, 居然能把活干成这样,也是‘人才’!” 李达康接话道: “以前老书记在的时候,他们太顺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出事是迟早的。 我看,下次就不是破财能消灾的了。” 周秉谦摆了摆手:“那都跟咱们没关系。说点有关系的吧。”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老朋友般的揶揄, “我发现啊,达康,这二十年没见,不是我这个老朋友说你, 你现在怎么有点越活越回去了?” 李达康被这位昔日在省政府办公厅共事的老同事说得一愣, 有些不服,又不好直接反驳,问道: “秉谦,你说明白点,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我承认现在仕途上是不如你顺利,但也没那么不堪吧?” 周秉谦坐直身体,一项一项给他分析:“好,咱就一项一项说。 首先,党政主要领导干部的配偶、子女从业问题,三令五申,你不知道? 家属不能在其管辖范围内的企业任职,尤其不能涉及金融等敏感岗位。 我问你,你妻子欧阳菁,是不是在京州城市银行担任主管信贷的副行长?” 李达康额头瞬间冒出细汗,有些窘迫地回答: “欧阳菁……确实是副行长,主管信贷。 唉,秉谦,你不清楚,我和她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一个星期都说不了几句话,多少年了。 早就想离婚,可是不好离,也不能离啊! 女儿在国外留学,这要是离了婚,影响更坏!” “你看看!这就是你政治不成熟的表现!” 周秉谦语气严厉起来,“再拿你女儿说事,你女儿,而且是独女, 长期在国外留学,这在组织部门的隐性规定里, 是属于需要慎重考虑的情况,在关键时刻甚至可能成为一票否决的因素! 你不知道?” 李达康“嚯”地一下站起来,脸色骤变:“秉谦!我真不知道还有这个规定啊!” “所以我说你这些年,有些方面真是越过越糊涂了!” 周秉谦叹了口气, “你自己看看,先不说工作能力,就你个人身上, 配偶从业、子女留学,这些明晃晃的问题摆在这里, 你自己说,上面可能重点考虑提拔你吗? 你根本就不是在那个被考虑的名单里!我要是不来, 你还不知道被那个‘沙李配’的传言忽悠着做出什么错事呢! 最后给人当枪使,落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李达康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仔细回想,周秉谦说的句句在理。自己上面没有够硬的“天线”,要想进步, 只能极度依赖和取悦省委书记,指望书记的鼎力支持。 那现在的书记就是沙瑞金!“沙李配”的传言, 也正是在沙瑞金到任后才悄然兴起的! 那制造这个传言的是谁?答案几乎不言自明,沙瑞金本人或者其身边人! 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掉进了别人精心布置的陷阱! 想通这一切,李达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紧接着是被利用、被算计的愤怒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有些沙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