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告诉你,不说他现在的地位和背景,就是当年他在汉东给林老省长做秘书的时候, 你还在学校里跟着你那个老师高育良之乎者也呢! 官场上论资排辈,高育良见了周秉谦都得客客气气自称晚辈! 你?你在他面前就是个徒孙辈的!” 他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更别说周秉谦后来去了汉江省! 那是裴老一手经营的地方! 周秉谦是裴老最倚重的爱将、悍将! 为裴老当年在汉江站稳脚跟、施展抱负立下过汗马功劳! 裴老上调中央后,周秉谦留在汉江,那就是裴老的政治代理人! 打周秉谦的脸,就是打裴老的脸! 连我见了周秉谦,都要以礼相待,尽力结交! 你倒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直接往死里得罪! 你给我滚出去!立刻滚!” 侯亮平被飞溅的碎片和滚烫的茶水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火辣辣地疼, 却动都不敢动,只能把脸紧紧贴着地毯,发出呜呜的哀鸣。 钟小艾听着父亲这番雷霆震怒的剖析,这才如梦初醒, 彻底明白了周秉谦这个人背后所代表的恐怖能量和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她原本以为只是惹恼了一个地方大员,没想到竟是捅了一个连通着天的马蜂窝! 她慌忙跪行上前,抱住父亲的腿,哭求道:“爸!爸!我知道您生气,这个畜生死有余辜! 可是…可是这个祸已经闯下了啊! 他是我们钟家的女婿,在外人眼里,他敢这么无法无天, 就是我们钟家在背后撑腰,就是我们钟家默许的! 裴老那边要是怪罪下来…… 我们钟家……爸,求您想想办法,救救钟家啊!” 钟父喘着粗气,看着脚下痛哭流涕的女儿,又厌恶地瞪了一眼烂泥般的侯亮平, 极力压抑着沸腾的怒火,指着书房门,对侯亮平冰冷地吐出三个字: “滚出去!” 侯亮平如蒙大赦,又羞又怕,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间令人窒息的书房。 厚重的书房门关上,只剩下心力交瘁的钟小艾和面沉似水、眼中寒光闪烁的钟父。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