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季昌明看着他那副不堪大用的窝囊样子,心中只有无尽的厌恶 和对自己当初不能坚守原则的深深后悔。 当初若不是在陈岩石那个老东西一次次 “举贤不避亲” 的道德绑架下, 若不是看在陈海有高育良学生这块金字招牌的份上, 自己怎么会猪油蒙了心,疯狂提拔这个德不配位、能力堪忧的棒槌!真是自作自受!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知道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 他走到陈海面前,出乎意料地递给他一支烟,甚至还亲手帮他点燃, 语气忽然缓和下来,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抽支烟,冷静一下。” 看着陈海哆哆嗦嗦地吸了一口, 季昌明仿佛不经意地问道:“我记得…… 侯亮平同志,最早也是从我们汉东省院出去的吧? 上班好像没几年,就以解决夫妻两地分居为由,调去最高检了。 看来…… 那侯亮平当年调去最高检,步子迈得那么快,背后总归是有些支撑的吧?” 陈海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赶忙说道:“对对对!季检您记得没错! 他…… 他老婆钟小艾,家里背景…… 背景很深厚!” 季昌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哼,背景深厚? 今天这所有塌天大祸,可都是因他而起吧!? 他在电话里那些狂妄无知、目无组织纪律的话, 秉谦省长、达康书记、育良书记,三位省委主要领导可都听得一清二楚!” 陈海此刻对侯亮平已是恨之入骨,连连点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错!都是因为他!那个天杀的王八蛋! 把我害成这样!把您也害成这样! 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骂醒这个浑蛋!” 说着,他就拿出那部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 “别急!” 季昌明伸手按住了陈海的手腕,眼神锐利,“打,肯定要打。 但这种惹出天大的祸事就习惯性装糊涂、撇清关系的‘赘婿’,最拿手的就是关键时刻把自己摘干净。 我们不能打无准备之仗,得先把思路捋清楚。” 他盯着陈海,“我问你,侯亮平给你打的那个电话,具体内容,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有没有什么…… 证据?” 陈海此刻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烟,说道: “季检您放心,我这人记性不好,天天电话太多,忙起来容易记混事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