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这么不着痕迹、却又无可指摘地,“合规合理”地塞给了还在赶路回来的沙瑞金。 沙瑞金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想甩都甩不掉!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没等回应, 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竟一脸焦急、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他立正敬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报告各位领导!刚刚接到京州国际机场边检和我们的外围调查组确认消息: 丁义珍……他在大约一个小时前,使用化名‘汤姆·丁’的护照, 已经……已经在京州国际机场,通过了安检和边检, 登上了美联航UAXXX次航班,飞往……飞往美国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沉重和自责的表情: “因为航班已经起飞超过一段时间,并且涉及跨境飞行和国际航空法规, 我们……我们已经无法通过正常渠道指令航班返航了! 我……我祁同伟无能,行动迟缓,辜负了周省长您的信任与重托!请周省长、各位领导处分!” 这个消息,如同最后一记重锤! 高育良和李达康几乎是同时“嚯”地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凝重。 丁义珍真的跑了!而且是以这样一种决绝的方式,出境,潜逃! 这下,事件的严重性瞬间又提升了几个等级,真正变成了惊天大案! 然而,与高李二人的震惊失色不同,周秉谦却依然稳稳地坐在沙发上,甚至连端着茶杯的手都没有抖一下。 他心中甚至掠过一丝莫名的念头: 祁同伟这个小鬼,汇报得倒是“及时”,这时间点掐得……有点意思。 他没有理会祁同伟的自责,而是转过头, 用一种极其沉痛、带着深深惋惜和不解的语气,对身旁脸色铁青的李达康说道: “达康啊……你说说,义珍同志……他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他痛心疾首地摇着头,“我看,义珍同志这分明是…… 发现了有不明身份的人员,在未经任何合法程序的情况下,就对他进行了非法的监视和布控啊! 他是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到了严重威胁! 或者,是感觉到了某种不正常的政治压力,怕有口难辩, 才……才忍痛抛下家中年迈的老母和结发的妻儿,不得已一走了之的啊!”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李达康,语气充满了“关心”: “义珍同志要是真有什么问题,有什么委屈,完全可以向组织坦白嘛! 可以和你这个市委书记说,可以向我这个常务副省长反映, 实在不行,还有瑞金书记领导的省委嘛! 他这一走……唉,家中老母妻儿可怎么办?! 这让她们以后怎么生活,怎么面对街坊邻居啊!” 李达康是何等聪明之人,瞬间就领会了周秉谦这番话的深层含义和需要他配合演出的“剧本”。 他脸上的震怒迅速收敛,立刻换上了一副沉痛无比、仿佛丁义珍已然因公殉职般的表情,捶胸顿足地说道: “是啊,秉谦省长!义诊同志…… 他这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啊! 是我这个市委书记工作不到位,没有及时察觉到他承受的压力, 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干部! 我现在立刻返回京州,亲自去处理这些问题! 一定要妥善安排好义诊同志家属的生活和情绪!” 周秉谦满意地点点头,郑重嘱咐道:“达康,去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