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达康越说越激动,胸中的怒火彻底爆发,将矛头直指整个事件的核心危害: “最高检反贪总局、省检察院、反贪局,你们上下串联,违法违规办案, 硬生生逼得我们京州市的副市长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你们知不知道丁义珍是光明峰项目的总指挥?! 他这一跑,上百亿的投资项目立刻断层, 多少已经签好的合作协议悬在空中? 投资商会不会恐慌撤资?资金链万一断裂怎么办? 京州今年的GDP增长,全省的经济指标,怕是要受到严重影响了!” “丁义珍他还是光明区区委书记! 他手上压着多少群众亟待解决的信访诉求? 多少拆迁安置的承诺等待兑现? 多少关系到民生的半截子工程等着推进?! 现在他突然人间蒸发,所有工作没有任何交接! 万一因为这些遗留问题,爆发了大规模上访,甚至是群体性事件! 这个政治责任,社会稳定的责任,谁来负?!这个烂摊子,谁来收拾?!” “你!”李达康猛地指向电话,仿佛侯亮平就在眼前, “你还在这跟我大放厥词,说什么问责我汉东省委! 呵呵,很好!我倒要看看,最后到底是谁问责谁! 京州几百万老百姓的切身利益、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这才是天大的事! 我等着你们最高检,给我汉东省委、京州市委一个明确的解释!” 电话那头的侯亮平,刚才还气势汹汹、兴师问罪的声音戛然而止, 随即传来一阵明显的慌乱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着语无伦次、带着惊恐地问道: “陈…陈海?你…你现在到底在哪儿?!旁边…旁边都是谁在说话?!” 陈海此刻已经彻底崩溃,身体沿着桌腿滑下去大半,全靠一点意念支撑,带着彻底的哭腔回答: “亮平…我…我真在省委会议室…秉谦省长… 育良书记…达康书记…他们…他们都在听着呢……” 话音未落,就听见电话那头侯亮平几乎是惨叫一声,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懊悔: “陈海!你…你真是害苦了我啊!!” 然后便是“啪”地一声极其仓促的脆响,电话被猛地挂断, 只剩下一连串冰冷而单调的“嘟嘟”忙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无情地回荡。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