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季昌明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高育良这是把路彻底堵死了,半分余地都不留。 不是不听解释,是根本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急着切割,生怕被他这艘沉船拖下水。 回天无力了。 季昌明一瞬间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汉东本土这一派,高育良、周秉谦,已经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他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凶险至极,却或许能搏一线生机 直接去找那位刚空降、素未谋面的省委书记,沙瑞金。 他已经被停职,丁义珍跑了,天大的娄子捅出来了。 高育良、周秉谦避之不及。 可如果……沙瑞金愿意在这时接纳他的“坦白”,看在他主动投靠、 熟悉汉东政法内情的份上,说不定还能留他一条活路。 最好的结果,或许是主动辞职、提前退休,保住最后一点体面。 再不济,他执掌省检察院多年,深耕政法系统几十年,人脉盘根错节。 沙瑞金初来乍到,根基不稳,正需要人手。 自己,说不定还能做一枚有用的“棋子”。 想到这里,季昌明反而奇异地平静下来。 恐慌被破釜沉舟的决绝取代。 汉东本土势力已经容不下他,他只能彻底倒向沙瑞金,在绝境里赌一把。 他没再多说,只是对着高育良微微躬身,声音沙哑: “我明白了,育良书记。打扰您了。” 说完,默默转身。 脚步依旧有些虚浮,但眼神里,多了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那间冷得像冰窖的小会议室,陈海还瘫在墙边,眼神涣散。 一见季昌明回来,像抓住救命稻草,带着哭音问: “季检……现在……我们怎么办啊?” 季昌明只是淡漠地瞥了他一眼。 这个曾经被他看好的下属,此刻在他眼里,和瘟神没两样。 他没理陈海,直接掏出手机。 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却还是坚定地找到那个存了很久、从未打过的号码 省委书记沙瑞金的保密电话。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拨号。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 话筒里传来沉稳又略带疑惑的男声:“喂?” 季昌明强压着狂跳的心脏和发紧的喉咙,尽量让语气沉稳、恭敬,甚至带着卑微: “沙书记,您好。冒昧打扰您晚间工作,实在抱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