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旦遗留问题处理不好,闹出大规模上访,甚至群体性事件…… 这个天大的责任,谁来背? 这个烂摊子,谁来收拾?”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李达康: “你完全可以理直气壮,拿着这些事,去找该找的人、去该说的地方说。” “现在最该慌、最该上火的,是最高检,是省检察院,甚至…… 是那位含糊表态的沙瑞金书记。” 最后,周秉谦声音压得更沉: “如果他们还互相推诿,把压力全甩给你和京州市委,把你逼到无路可走……” “你就正大光明,以‘丁义珍失联、遗留大量民生问题’为由, 一门心思去处理群众诉求、维稳兜底。” “民生是最大的政治正确,你一心扑在这上面,谁都挑不出毛病。 至于光明峰项目,你先放一边,不闻不问。” 他冷笑一声: “真到那一步,我倒要看看,这还能不能算某个系统、某个人的小事。” “那就是全省震动、甚至惊动中央的大事。 从最高检,到沙瑞金,再到省检察院,一个都别想轻松脱身。” 李达康听完这一番层层拆解、步步为营的分析,眼睛瞬间亮了。 原本因为丁义珍失踪而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反而多了几分胸有成竹的亢奋。 自己不仅干干净净、全身而退,立于不败之地,手里还多了一张可以反制的底牌。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郑重低声回道: “秉谦,我懂了!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今天真多亏了你,不然按老路子,这口大锅,铁定又要我李达康来背。” 周秉谦摆了摆手,打断他的感慨,语气归于平静: “客套话就免了。 我们再等会儿,等高书记那边处理完季昌明,就各自回去。” “记住,回去第一件事: 以市委名义,立刻查封丁义珍在市政府、光明区的所有办公室。” “派自己信得过的人死守,任何人,尤其是检察系统的人,一律不准碰。” 他眼神锐利: “他们现在唯一的翻盘机会,就是坐实丁义珍腐败, 好把今晚程序违规的事盖过去。 我们必须把这条路,彻底堵死。” 李达康重重一点头,脸上露出几分狠劲: “明白!没有我签字,就算沙瑞金派人来,也别想踏进丁义珍办公室一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