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把自己的位置摆得非常正:“沙书记,我个人只是暂时主持省委的日常工作, 面对如此错综复杂、牵扯面极广的紧急事件,深感责任千钧重! 这件事,一边涉及最高检转来的线索, 另一边又直接关乎省政府依法行政的权威,更牵扯到京州市的发展和稳定大局。 我实在不敢,也不能擅自做出最终决定。” 高育良的语调充满了请示的意味, 几乎是在倒逼沙瑞金给出明确指令:“所以,沙书记, 我特意紧急向您请示,关于丁义珍同志的这个案件线索, 我们汉东省委下一步究竟该如何处置,才算最为稳妥? 是应该明确要求最高检方面, 必须首先补全所有合法合规的法律手续后, 我们再依法推进相关工作? 还是由我们省委主动牵头,组织省纪委、省检察院等相关部門, 对现有的单一线索进行进一步的初步核实? 恳请您给出明确指示,我一定不折不扣、严格遵照执行!”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只有微弱的电流声。 几秒钟后,沙瑞金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平静如水, 但每一个字都透露出身处权力顶层的极端审慎与清晰的分寸感: “育良同志,关于办案的原则性问题, 我在不同场合,面对不同层级的干部,已经反复强调过多次: 不管涉及到什么案子,涉及到什么人, 都必须坚定不移地以法律为准绳,以程序为基础。 这是铁打的纪律,是红线,是底线,没有任何折扣可打,没有任何变通可言。” 他略微加重了语气:“没有经过合法审批的正式立案手续, 没有经过严格核实的、能够相互印证的确凿证据, 严禁随意对党员干部,尤其是高级领导干部采取强制措施。 这个底线,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必须牢牢守住,不能有丝毫动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