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对周秉谦同志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田国富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周秉谦当年在汉东如日中天的时候,他田国富连凑上前认识的资格都没有。 当他在基层为副科、正科职位苦苦挣扎时,周秉谦已是享受名校引进政策待遇、 备受瞩目的省长大秘,起点就是许多人一生的终点。 当他还是个在县里打转的局长时,周秉谦已是一县之主,政绩斐然。 可以说,两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唯一的交集,可能就是周秉谦在林城市道口县任职时, 他们同属一个地级市,但他在庆安县,依然是遥不可及。 要说了解,他对周秉谦的熟悉程度,恐怕还不如当年在省政府门口站岗的战士。 田国富沉思片刻,谨慎地回答:“瑞金书记,我对秉谦同志, 也只有一些公开履历上的基础了解。 他好像和现在的汉东班子成员,几乎都没有直接联系。 当年他在省里工作时,现在这些人,大多数还在乡镇基层,甚至还没参加工作呢。 高育良同志那时也还在汉东大学教书。 要说对秉谦同志本人比较了解的,恐怕只有李达康同志了。 他们当年算是同期在省政府给领导当秘书,秉谦同志是跟林老省长, 李达康是跟赵立春同志。 后来又同批下放,一个去了吕州金山县,一个来了我们林城道口县。” 他最后语气更加苦涩地补充道: “秉谦同志在主政道口县做出突出成绩的时候, 我还是林城庆安县的一个普通副县长……差距太大了。 等他去中央学习之后,就再也没回汉东任职过。 所以,我对他个人的脾气秉性、工作风格,实在谈不上了解。” 沙瑞金听完田国富这番坦诚却近乎“无用”的介绍, 心中非但没有明朗,反而更加烦躁。 这简直就是一个完全无法从现有渠道摸清底细的人! 组织上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派这样一个充满未知数的人来汉东? 难道就不怕局面更加复杂吗? 他压下心中的疑虑,表面上恢复了平静,对田国富说道: “好,情况我知道了。国富同志,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明天,我们就去秉谦同志曾经主政的道口县看一看。 看看他当年留下的‘杰作’,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 田国富依言起身:“好的,瑞金书记,您也早点休息。” 说完,他轻轻退出了沙瑞金的房间。 房间内,沙瑞金独自一人,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林城的夜色,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汉东这盘棋,因为周秉谦这颗“意外”落下的棋子,变得更加错综复杂了。 而他这个初来乍到的执棋者,必须尽快看清全局,找到破局的关键。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