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秉谦郑重点头,眼神里满是笃定。 在朱明书记的目送下, 周秉谦与刘亚南一同上车,轿车缓缓驶出县委大院,朝着省会京州方向疾驰而去。 车上,刘亚南放松地靠在座椅上,笑着打趣: “不错啊秉谦,你这套组合拳打下来, 县里几乎零成本就能启动七十公里主干道工程,这运作能力, 不愧是我们交大的优秀学子。” 周秉谦谦逊地摇了摇头,语气多了几分沉重: “学长,您就别抬举我了。 我也是被道口的现实逼的,这地方实在太穷了。 不瞒您说,当初林省长让我下来时, 私下交代我‘稳扎稳打,维持局面,不出乱子’, 只要平稳度过三年,就算大功一件, 到时候他自然会帮我争取更好的平台。”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声音轻了些,却满是赤诚: “可我下乡调研时,看到留守老人眼里的期盼, 听到学校里孩子们书声背后的孤单,想到百万乡亲守着薄田苦苦挣扎的模样, 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为官一任,就算不能立刻改天换地,总得做点实实在在的事,给老百姓一个盼头。 所以才硬着头皮想了这么个法子,说到底, 最关键的还是靠学长您鼎力相助,否则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刘亚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 “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不过是举手之劳,更何况这事合情合理合规。 对了,现在快五点了,到省城得七八点,晚上别住招待所了,直接去我那儿, 就我一个人住,你嫂子还在沪市没回来。 咱哥俩好好喝两杯、聊聊天,等过段日子你嫂子回来, 让她给你张罗个对象,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总忙着工作。” 周秉谦闻言,脸上难得露出几分腼腆,语气里带着些许期盼: “真的吗?那先谢谢学长了! 您是不知道,我父母年纪越来越大,虽说道口离永安县开车也就三小时, 可我忙得脚不沾地,很少能回去。上次回家,我妈还拉着我的手反复念叨这事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