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江侨雪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空荡荡的门。安宁走了,赵姨走了,傅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见了。 展室里只剩下她和沈渡。 她没有看他。她看着那幅被毁的画。墨渍已经干了,黑色的印迹像一道永远去不掉的疤。 “你走吧。”她说。 沈渡没动。 “你妈在等你。” “她心脏没事。”沈渡说。 江侨雪没接话。 “画展结束之前,我不会走。”他说,“你不是需要人手吗?” “你留在这里只会让更多人议论。”但她看着他的脸:“今天已经够精彩的了。” 沈渡没动,但也没反驳。 “……随你。”江侨雪说。 她转身往外走。 苏棠从门边探出头,看了沈渡一眼,又缩了回去。 “侨侨,”她追上江侨雪,压低声音,“你没事吧?” “没事。” “那个赵姨……好大的派头。” 江侨雪没接话,那个赵姨她记得,当年沈母上门警告她离沈渡远点的时候,这个赵姨全程跟随,就连扇自己的一巴掌都是赵姨动的手。 那副鄙薄、冷漠、厌恶的神情和现在如出一辙。 “她说‘一幅画而已’——那口气,好像你辛辛苦苦办这么大的画展就是个笑话,她凭什么!” 江侨雪停下脚步:“凭她是沈家的人,沈家,一个佣人都比外人高贵。” 苏棠气结:“还有沈渡,我本来还以为他拿来新画很感激他,这么看,是为了帮安大小姐收拾烂摊子啊!显摆他为了未婚妻一掷千金是不是!” 她又看着江侨雪的脸色,犹豫片刻还是没忍住问出来了:“侨侨,刚才在走廊,沈渡……抱你了?” 江侨雪无奈叹了口气,想起了刚刚沈渡对她的那一通发疯,千言万语都汇成一句话:“那一家子,都有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