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她太想知道了——陈滨到底有没有回来?他到底说了什么?江侨雪手里到底握着多少东西? “安宁。”江侨雪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压得很实,“你这么不自信啊?” 安宁愣了一下。 “你不是白月光吗?不是谁都爱你、谁都对你好吗?”江侨雪歪头看着她,“那你还怕什么?怕人知道当年是你主动勾引的陈滨?还是怕人知道你当年跟沈渡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在跟陈滨暧昧了?” 安宁的脸色彻底变了,像是被人当众扒了一层皮。 江侨雪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上终于露出裂痕,心里忽然觉得很痛快。不是报复的快感,是那种——终于不用再装了的舒适。 “这么多年了,我没找你算账。”江侨雪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压迫感,“你倒自己跳出来了。你是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可以在我面前嘚瑟?” “你以为我是那些好骗的男人?还是你以为我还像当年那么好欺负?” “你——” “当年是我眼瞎,看上了沈渡那个狗男人。”江侨雪说,“他喜欢你,我认了。我甘拜下风,走得远远的。” “但现在你主动跳出来恶心我——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安宁还没来得及反应,江侨雪已经端起了手边的咖啡杯。 “这一杯,回敬你当年在系里散布的谣言。你自己心里清楚。” 温热的咖啡泼在安宁鹅黄色的连衣裙上,深色的液体沿着衣料往下淌,滴在她限量款的包上。 安宁尖叫了一声,猛地弹起来。 “我的包!我的衣服!你——你疯了——你知道这裙子多贵吗?”她的手在发抖,拿着纸巾拼命去擦包上的污渍,声音尖锐到变了形,“你赔得起吗?” 江侨雪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放下杯子,慢悠悠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指。 “怎么,沈渡没给你买够?”她说,“你不是他的白月光吗?让他再给你买一条就是了。” 安宁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瞪着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还是说——”江侨雪顿了顿,“你不敢找他?怕他问你包是哪来的?怕他问你钱是哪来的?” 安宁的手指攥紧了包带,指节发白。 “你可以去找沈渡告状。”江侨雪笑了笑,“不过他现在好像对我旧情未了的,你觉得他会替你骂我?还是他根本懒得理你?” 安宁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