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借到《夜归人》的消息传回盛恒资本,林海在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可以啊江侨雪,”他的语气里带着赞赏,“那幅画我可听说谁都不肯借,本来也就是让你试一试,居然办成了!这次画展一定大获成功!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江侨雪握着手机,站在工作室的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可能……他心情好吧。”她说。 林海没再追问。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只是叮嘱了几句合同细节,就把电话挂了。 江侨雪舒了一口气。 她没跟林海说实话。说她认识傅斯年,说那是好多年前的一笔旧账,说那幅画是用“开幕式邀请函”换来的。这些话说出去,林海不会觉得她有本事,只会觉得她“有关系”。 她不想被这么看。 工作是工作,私人感情是私人感情。 至于傅斯年——面都见了,纠缠是迟早的事,那不如先把资源用上把画借到手。反正就算她拒绝,他也不会放过她。不用白不用,这笔账,她算得很清楚。 --- 傍晚,江侨雪走进大学城附近那条老巷子。 “食味轩”三个字的招牌还挂着,和几年前一模一样。门口的台阶磨得发亮,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菜单。 她和苏棠约在这儿。 苏棠是她大学时期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那时候江侨雪父母刚去世,日子过得紧巴巴,是苏棠拉着她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一起熬过最难的时光。甚至江侨雪做“分手代理人”的最初几单,也是苏棠帮忙牵的线——苏棠认识的人多,知道谁有需求,又不至于害人。 后来江侨雪和沈渡分手,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不想被任何人找到。她换了号码,搬了家,连苏棠也没说。苏棠找了她大半年,一无所获。后来苏棠出国留学,两个人彻底断了联系。 直到一年多以前,江侨雪才鼓起勇气重新联系上她。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苏棠在那边哭得说不出话,骂她“你是不是疯了”“我以为你死外边了”“为了一个男人至于吗!” 江侨雪没反驳,因为她确实没资格反驳。 从那以后,两个人又恢复了联系,但一个在北京,一个在国外,一直没见上面。这次苏棠回国谈项目,终于能坐下来吃顿饭。 推开门的瞬间,角落里一个身影站起来。 “江侨雪!” 苏棠走过来,两个人抱在一起。 “你瘦了。”苏棠眼泪汪汪的说。 “你也瘦了。”江侨雪也声音哽咽。 记忆中那个梳着黑长直的好学生形象不见了,此刻的苏棠换成了齐耳短发,整个人像一只波斯猫般可爱。 两人牵着手,互看了好一阵子,这才依依不舍的面对面坐下。 第(1/3)页